些小牛犊的情况,然后还得回家做晚饭。
所以整体来说,他还是挺忙的,哪有闲工夫和她煲电话粥啊?
“张岩,你————明天能不能,和我一块儿去我家吃饭?”
张岩刚挂完李慧敏的电话,刘玉罕便来到了张岩身边,有些忐忑的问道。
“为什么?你家有什么事吗?”张岩下意识的问道。
“也没啥事,就是————我爸妈想请你吃顿饭。”刘玉罕回道。
“好端端的请我吃饭干嘛?”张岩还是有些疑惑。
“没事儿就不能吃饭了?你就说,去不去吧?”刘玉罕换了个口吻道。
张岩感觉刘玉罕这个反应有些奇怪,于是打量了他一眼后,道:“怎么?去了有鸡肉吃啊?”
“肯定有啊,你想吃啥,都可以给你做。”刘玉罕回道。
“行吧,那就去呗。”
张岩看刘玉罕那么诚恳,不想让她失望,便答应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形影不离的,天天混在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他还从来没有去过刘玉罕家呢。
第二天,张岩从山里回来后,天色还早。
他赶忙洗了个头,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又特意用糖果罐装了些自家酿的蜂蜜,想着给刘玉罕父母和弟弟尝尝鲜。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天天都在掏蜂蜜,可刘玉罕一点都没有带回家过,他只能趁这个机会给她点儿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跨上摩托车,载着刘玉罕朝着她家驶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摇曳生姿,仿佛也在为这次拜访增添几分气氛。
刘玉罕坐在后座,心情格外愉悦,时不时给张岩指点着路线。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刘玉罕家。
刘玉罕家是一见传统的木头房,古色古香,透着一股质朴的气息,院子里种满了火龙果和仙人掌,火龙果的藤蔓顺着围墙架子攀爬,上面开着不少花。
仙人掌则被种在了花盆里,挺拔地矗立在一旁,肥厚的叶片上带着尖刺,盆里还种了一些太阳花,这会儿开的正艳。
他们刚走进院子,刘玉罕的母亲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看到张岩,她脸上立刻洋溢出热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欢喜:“哎呀,阿岩来啦,快进屋坐!”
“来了,阿婶。”张岩笑着回应的同时,把带的蜂蜜递给了她。
走进厨房,张岩看到厨房的案板上已经放着杀好的鸡,刘玉罕母亲正忙着做饭,炉灶里的火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冒着蒸汽。
“阿婶,我来帮您吧。”张岩说着,就准备挽起袖子帮忙。
刘玉罕母亲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快坐着休息会儿,饭马上就好。”
刘玉罕也在一旁拉着张岩:“是啊,张岩,你就别客气啦,到我家就跟自己家一样。”
张岩只好作罢,进了客厅里。
进了客厅后,刘玉罕的父亲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因为刚生过一场大病,这会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阿岩,你坐坐,玉罕给阿岩倒杯水。”他对着张岩招呼道。
“阿叔,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张岩顺手扶了一下他,然后问道。
“阿岩,这回真是多亏了你呀,要不然别说叔这条命能不能捡回来不说,这家里成了这样,玉罕和你阿婶可怎么办啊。”他拉着张岩的手,坐下来后,便开始声泪俱下了。
“这跟我有啥关系?我也没做啥呀,不过刘叔你确实该反省反省你自己,要是你不喝酒,能这样吗?”张岩也不客气,听完他的一阵哭诉,便对他训了起来。
刘玉罕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这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他,可出名了。
那时候养牛,养羊,做生意,也赚着钱了,后来还年纪轻轻当上了村长。
然而慢慢的就沾上了酒,硬生生把自己喝成了酒精肝和酒精依赖。
刘玉罕父亲听着张岩毫不客气的训话,头越垂越低,嗫嚅着说道:“阿岩啊,叔知道错了,以前是叔糊涂,被这酒给害惨了。”
“你说的对,要是我不喝酒,哪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害了这个家啊。”
张岩看着他一脸懊悔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刘叔,既然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可千万别再碰酒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再这样喝下去,遭罪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阿婶和刘玉罕他们啊。”
刘玉罕父亲用力地点点头:“阿岩,你放心,叔以后滴酒不沾了。
“这次生病,我也算是想明白了,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你带着玉罕赚钱,要不是你,我这病也没钱治,家里的日子也没法过,玉罕她弟弟读书的钱更是没着落。”
张岩笑了笑:“刘叔,您别这么说,我和刘玉罕是一起做事,她也帮了我不少忙,她赚到钱,是她真干了活。”
“她一个女孩子,吃那么多苦,可都是为了你,为了阿婶和弟弟啊。”
“你要是以后再喝酒,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
张岩也不管什么大小,长幼尊卑礼节了,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别再沾酒了。
就在这时,刘玉罕母亲在厨房喊道:“吃饭啦,都过来坐!”
只见她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刘玉罕赶紧过去帮忙,不一会儿,饭菜便摆满了一桌。
刘玉罕母亲拉着张岩坐在饭桌旁,热情地说道:“阿岩,多吃点,尝尝阿姨的手艺。”
说着便不停地给张岩夹菜,把他的碗堆得象座小山。
刘玉罕父母对视一眼,然后刘玉罕父亲看着张岩认真地说:“阿岩,你这孩子实在,又能干,我们玉罕跟着你,我们放心,以后要是有啥需要我们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