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大可另寻它家来购入私酒。”
“雨果先生,请恕我直言,除了我之外,你们不可能在温哥华找到能够供应整个旧金山的私酒市场的合作者。”
他边说边露出平淡的微笑。
“我们想在回去之后,再好好地商量一番。”
他们一路无话————就这么沉默着回到温哥华港,回到起点号上。
在进入绝对安全的环境——即起点号的船舱—后,濒临忍耐极限的奥莉西娅,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苏卡不列!可恶的老混球!敢跟我们玩这套!”
雨果虽不象奥莉西娅那样粗暴,但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口中嘟哝:“不知满足的贪婪公猪————!”
蓬莱闻讯赶来,忙问“谈得怎么样”。
李昱言简意赅地讲述谈判过程。
蓬莱听完后,亦拉下脸来。
在恶狠狠地嘟囔了一声“他妈的”后,蓬莱难抑焦虑地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不了解我们,所以想看看我们是否好欺负。
“如果我们让步了,他之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奥莉西娅厉声道:“那就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自己惹错人了!”
雨果点点头:“没错,确实该教训他一顿。但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教训他呢?”
奥莉西娅不假思索地快声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狠狠地揍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用力捏紧的右拳。
雨果摇了摇头:“不行,这太过激了。
“奥莉西娅,收收你的俄国思维”
“我们的目的是警告他,使他的脑袋恢复清醒,而不是让他再也没法思考。
“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把人打残了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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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刚才起就一直不出声的李昱,倏地出声道:“————那干脆这样吧。”
奥莉西娅、雨果和蓬莱齐刷刷地转过头去,看向李昱。
“等他醒来后,就能看见我们留给他的惊喜。
“如此,就能在不过分伤害他的同时,给他一定的警告。”
奥莉西娅、雨果和蓬莱对视一眼。
须臾,奥莉西娅率先发问:“这主意听着不错,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溜进乔·科勒的别墅呢?”
雨果皱了皱眉,接过话头:“李先生,您刚才也看到了吧?的别墅有不少安保。纵使不谈别墅内外的安保力量,光是如何解开那一道道门锁,就是一个大难题。”
李昱淡淡道:“实不相瞒,我以前曾经在饶平学过撬锁。””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