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抑郁症快一年了,你还是不知道,我很想问问你到底都在忙些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好半天,秦天明才沙哑地说:“对不起,我这个父亲当得不合格,是我失职!我现在马上飞康定机场,高先生,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谢谢!谢谢!拜托了!”
夜里十一点多,小面包车开到了燕子沟,高远规划的进山路线起点就在附近。
周围漆黑一片,仅有一条模糊小路。天空中繁星点点,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山体轮廓。
前面的路车已经走不了了,于是三人立即带好装备,打开头灯,落车步行。
这时候,胡扬的手机响了一下。这里信号稍微弱一些,但还能收到微信。
“付辉发来消息,他们已经和救援队联系上了,正在等队员们汇合。”胡扬看着手机说。
高远点了点头,拉紧冲锋衣的拉链,检查了一下头灯,“我在前面带路,美多在中间,胡大叔断后。注意安全,保持体力!”
“好!”胡扬和美多拉姆一起点头。
很快,贡嘎夜晚的森林中,三道微弱的头灯光,闪铄着踏入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