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现世,搅动了乾坤。
有至尊携皇兵走出,又有冥宝璀灿,仙道法则照耀四方。
这样的阵势,太可怕了,连皇者都可戮。
“轮回尽头,一切都将落幕,地府是万灵的归宿!”
镇狱皇持着战戈,颂起魔音,佩戴铠甲,屹立在了众至尊中心,魔气滔天。
地府再战圣皇,恰如彼时彼刻!
甚至,比起当年,他们对付圣皇的战力更多了,底蕴尽出,万没有失败的理由。
“让我先去试试他,看圣皇的本事还剩下多少!”
源神桀桀笑道,红色长毛飞舞,要主动请缨,第一个上前。
“彼岸,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算,能死在我的手中,是你的荣幸。”
源神伸头,凝望张煊,整个人尤如神源所化成的,周身光华璀灿,死气中缠绕圣洁辉光,很矛盾而诡异。
他在一瞬间动了,脚下踏着大道符文,直欺身而来,握拳朝张煊腹下打去,要将他洞穿。
裹挟的法则盖世,摧枯拉朽,源神是施展了全力,没有丝毫留手。
他要一击必杀,没有真的将张煊当做个彼岸修士对待,仍旧郑重。
张煊冷漠,身上的气机很平淡,待源神不足半丈远,即将得手之际,与其近身对视,眸中乍现冷冽的寒光。
一束仙光,自他的指尖迸发,突兀而摄人,照耀亿万里,轰隆而鸣,落在了源神身上。
乃是九秘合一,这桩无上仙术!
“彼岸又如何,杀你够了!”
张煊淡淡道,九秘合一爆发,令源神心中生出了股极致的危机感。
就见下一刻,他的身子突然消失了,连自己都未曾发觉,被消融殆尽。
连元神也在崩坏,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不等它修复,就碎了开来,爆炸为光雨。
“啊?”
源神错愕,懵然未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尚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就湮灭了意识,死的透彻。
“太弱。”
张煊摇头,评价道,没想到源神屹立皇道境界,却这么差劲,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其施展九秘合一,属于是他杀鸡用了牛刀。
要怪,就怪源神太弱,与古代的皇与尊差距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源神死了?”
战场上,一众至尊侧目,眉宇凝重了几分,冥宝神只更是瞪大了双眼,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不应该啊,至尊打彼岸,能被一招秒了?
开玩笑的吧?
源神此人,相比镇狱皇等,在战力上的确差了些。
可也没有那么弱啊,身具法则与皇躯,就算对上寻常的皇者,也还是可以周旋一二的。
但眼下,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
连渣都不剩,让冥宝只觉得荒诞,看不出,对面的圣皇用了什么外力啊。
难道说,他真的是凭自己的实力,轰死的源神?
这是彼岸境该有的战力?
怎么可能!
“我不信他能在彼岸境,就横推皇者,这么一来,境界上的差距,还算什么?
其中定有古怪,且待我再试一试!”
镇狱皇摇头,不信张煊能完全无视境界的差距,就算他是圣皇。
须知,修行之路,一步一个脚印,境界的高低,所带来的强弱,是无法逆转的。
彼岸杀至尊这种事,若无外力帮助,绝对不可能。
此人能镇杀源神,定是用了后手。
如消耗体内底蕴那般,短暂爆发一击巅峰战力,用不了多少次。
待底蕴耗完了,就到了穷途末路,再无力回天。
“好,我随你出战!”
冥宝沉下一口气道,觉得镇狱皇的话有道理。
昔年,他也是跟随过冥尊的,见识深远,不会被圣皇仅仅一击就吓住。
其是真彼岸,还是假彼岸,只要耗下去,自会分明。
“杀!”
亿万霞瑞冲起,冥宝轰隆隆,指向了张煊,通体乌黑而晶莹,朝他撞来。
其内,神只若一个生灵,在施展仙术,凛冽神光冲霄。
镇狱皇紧跟左右,抬起天戈,杀气惊世,猛地投出,刺穿了亿万虚空。
“负隅顽抗,还不死心。
张煊冷冷的笑了,瞥视镇狱皇,抬指轻点,一口绝世的天戈停滞在了他的指尖,时空之力波动。
随着他指尖弹起,一口由仙金铸成的皇兵寸裂,其上的皇道法则被磨灭,成为死物。
“不求来世!”
张煊喝道,施展自身的禁忌法,伸出另一只手,化开森罗万象,精准捕捉到冥宝的位置。
五指弯曲,空间在颤栗,为他所用,拘束冥宝的本体。
镇狱皇不敢怠慢,倾刻搏杀而来,要解救冥宝。
一边的长生天尊亦出手了,仙剑无匹,衍化一片片符文,复杂而深奥,化作阵纹。
两大皇道高手近身,各自施展出了全力,惊天动地。
对此,张煊只是淡淡吐出了一声叱语,不惧威胁。
身上的皇道气息四散,化作九个皇字,镇压八荒。
将两人震飞,一举一动间,都有极致的伟力。
“不好!”
通天冥宝有感大难临头,顾不得其他了,复苏到极尽,宝轮之上,响起阵阵祭祀音。
仙光冲天,它犀利的无可匹敌,散发无量的仙则。
神只用出属于冥尊的盖世法,死气茫茫。
属于冥尊的大道在此刻展露,盖压天下,动摇空间,借而令它脱困。
一经回归,它就来到了两人身侧,寻求庇护。
却还心有馀悸,剧烈的喘息,连光泽都暗淡了几分。
冥尊的道与法,强是真的强,但也很诡异,不是那么好用的。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