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天皇面色一黑,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天刀。
张煊说的没错,既然是道争,自然百无避讳。
莫说用仙器了,就算使出什么招数,都说得过去,毕竟他们是在搏命。
但张煊有仙殿护体,他却是没有同等层次的器。
天刀虽在皇兵之中,属于最顶尖的串行,以五色仙金铸成,温养了近一个纪元,堪比仙器。
可终究还不是仙器,没有蜕变出仙道法则。
或许在不久的未来,它会成为仙器,但在眼下,却是仍旧处于皇兵的范畴。
在器物这方面,不死不得不承认,张煊要胜过他。
以仙殿这件重宝护体,他手中的天刀很难奈何的了。
“仙器啊”
不死轻声呢喃,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器物什么的,不再那么重要了。
什么皇兵,天尊器,只配用来辅助,在斗法上的作用很小。
然而若是仙器,就不一样了,那是突破人道领域,带有仙道规则的器,与皇兵之流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对他们这些屹立人道巅峰的人物来说,都极为重要,不说能左右战局,也是关键性的存在。
由他们这种强者操控,足以将仙器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一个乌龟壳,你倒是好运,能得到这件仙器。”
不死道,抬起手中的天刀,啧了一声,似在嫌弃。
天刀委屈的嗡鸣了一声,它也想成为仙器啊,但仙器哪是那么容易进化成的。
某个成仙鼎,可是帝尊集宇宙之造化,夺取崐仑,又付出心血,才炼制成的。
而冥宝还有地府温养呢。
再看它,一直和不死过苦日子,隐藏在幕后,哪有半点资源。
能进化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感受到天刀的抗议,不死叹了口气,说到底源头在他身上啊苦了自己的皇兵了。
再看张煊头顶沉浮的仙殿,这件青铜仙殿,他是有所耳闻的。
其来历非同凡响,据传是乱古时代某位真仙陨落之后,遗留在九天十地的。
或许比之冥宝,成仙鼎这种人道生灵炼制出来的仙器更加非凡。
太古早年,他亦找寻过,只是没能找到。
如今若说不羡慕张煊,那是假的。
在他对仙域有限的记忆中,远古的仙域,也不是所有真仙都能炼制出仙器的。
伴有仙器在身的真仙,具是极强大的生灵。
就这点来看,足以见得仙殿有多超凡,将它炼制出来的真仙就不一样。
“干脆这样,你我各自舍弃自己的兵器,只用一招定胜负。
相比这么熬下去,艰难分出输赢,我还是更喜欢一击解决,干净利落的战局啊。”
不死提议道,或许是这么长的岁月里,砍瓜切菜习惯了,面对眼下这种一时间分不出输赢的缠斗,心里只觉得棘手。
“你觉得可能吗,生死之战中,让我舍长取短,你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张煊噗嗤道,被不死的提议逗笑了,区区一个天刀,凭什么让他舍弃仙殿。
“我道也是既如此,那便等你晚年再见吧,眼下却是拿不下你了。
“7
不死没有尤豫,果断转身撕开一条空间裂缝,就要离开,中止这场大战。
他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利益至上,并且求稳的风格,自然不愿意与巅峰状态下的张煊死磕下去。
哪怕最后赢了,也会是惨胜,太不值得,还会被另一界的仙君截杀,风险太大了。
活了快一个纪元,他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愣头青,不论做什么都会谋而后动。
如今,他初次与面前的圣皇交战,已是试探出了对方的深浅。
待其这一世晚年,会再度出手的,此人他必杀。
届时他再将天刀温养为仙器,弥补劣势,定然能得手。
道争没有结束,只是延后了几万年,这点岁月在不死眼里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哼,想逃?”
张煊没有答应,一步踏出,舞起六道轮回拳,追赶上不死。
不死眸子一闪,亿万里外的真凰仙灵翱翔九重天,挡在了他身前。
“你可以理解为休战,待你实力不济时,我会再次出现,希望你还能扛得住。”
真凰转瞬飞入不死的仙台,一道流光疾驰,不死遁入空间裂缝,切断了所有因果。
张煊推演天机,以时空道则衍化,捕捉到了几丝线索,继而同样撕开空间裂缝,展开一场追逐战。
“何必呢,你我同为人道巅峰,我若有心遁走,你也杀不了我,这么追杀不过白费工夫。
不如去看看你的仙钟,那一界的仙君可不比我弱,小心这件器再被他夺去了。”
不死皱眉,见张煊追来,遁速又提升了几个台阶。
他不担心会被留住,走红尘仙路的修士,每一个都没那么好杀。
先前现身截杀张煊时,也是看中了张煊气血不济,又有一位同道相助,才有将之毙命的机会。
如若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就露面的,还会继续蛰伏下去。
相对的,张煊想杀他,也没那么简单,他自信能离开。
他可不是那些皇道至尊,一击出手就能击杀,底蕴可与真仙掰手腕,哪那么容易死。
“同境相争,还要占尽优势才会出手,半点风险都不肯付,你也就这样了。”
张煊神念传音道,刺激不死,这也是他的真心话,对不死这种行径嗤之以鼻。
连堂堂正正的大战都不愿打,见没了优势就跑,算什么天皇。
对付过去的那些皇者,还要暗算才行,你的无敌心呢,鱼塘局打多了,真就只会偷袭了?
闻言不死并没有反应,只是冷哼一声,就再度撕开空间裂缝转移。
他不屑于解释,能成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