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咬牙道,被张煊的这种布置惊到。
数万年前,张煊就将这具分身送来了奇异世界,并接受传承,成为了真仙。
而后一步步融入此界,得到了他的信任。
如今这分身到了真仙中期,张煊又从他手中抢走了飞仙瀑,可以跨界。
种种条件具备,终于是不装了,多年谋划引他上套,在这一刻摊牌的时候,让仙君都有股悚然的感觉。
九天修士邪门!
为了达成一个目的,当真无所不用其极,就论这数万年里的蛰伏,他自认做不到!
“别以为这样就能将我拿下了,我可不是曾经的你,状态尚在巅峰,若有心逃遁,你没办法的。”
仙君沉声道,就算深入仙阵之中,也并无慌张的神色。
到了走红尘仙路的这个层次,他本就已经很难被杀死了。
再者,他的身上宝物众多,亦有世间第一仙根,哪怕重伤也可短时间恢复,根本不惧与张煊斗上一场。
“呵呵,是不是你到时候就知晓了,今日必杀你!”
分身催动法决,一口仙剑自身前刺出,划破了虚空,流光万道,每一道都可轻易斩杀至尊。
“以仙君之名,镇定天下!”
仙君大喝,周身法则逆乱,将仙剑挡在身外,法则激烈的碰撞,进发出无穷的光与热。
“不问红尘!”
张煊点出一指,时与空沸腾,一股伟力落下,加于仙君之身,让他近乎停滞。
仙君身上燃烧起道火,倾刻将时空法则湮灭,却来不及再应对仙剑,被其贯穿胸口,剑身之上血淋淋。
分身将之唤回,双指擦拭,殷红的血中神性精华斐然,连仙剑的神只也在渴望。
“吃吧,你变得越强对我亦是好事,未来融入仙钟,可为无上仙器。”
张煊笑道,将剑身上的血全都送给了神只。
剑光璀灿,吸收了一位盖世人物的血,杀性更加可怖。
不说仙剑,张煊这具分身本来就是要作为资粮,成就本尊的。
分身的仙器也一样,到时候会一同融入仙钟,为他升华这口性命交织的载道之器,进化为无上仙器。
“杀!”
仙剑再度破空,斩向仙君,裹挟分身的仙道法则,如他出手。
飞仙瀑中,张煊横跨两界,顶着大宇宙压制,强行探出一只手,持仙钟降临此界,施展世间最为可怖的杀伐。
他与分身心念互通,实为一人操控,所以无论是配合还是默契,都远非当初仙君与不死的那次围杀可比的。
仙阵中,仙君的脸色阴沉,这还是他头一次面对两位高手的攻杀,算是体会到昔日张煊的感觉了,说实话很不好受。
不论注意哪一位对手,另一位都会趁虚而入,攻杀他最薄弱之处。
这个过程中,哪怕露出一丝破绽,都会被察觉到,而后扩大,让他陷入很不利的处境0
“看起来是两个人,但其实我面对的只有圣皇啊,对上的只有一个人,难道我要逃跑吗。”
仙君百感交集,他平生未尝一败,怎能在此失了道心。
九天修士的阴险狡诈他见识过,连道心都能舍弃,做出百种解释。
但要让他去效仿,打不过就跑,是万万做不到的,风格太不同了,且他的自尊不能接受。
奇异世界,终究与九天十地不一样啊。
两界修士一对比,他们这里的人就好象初出茅庐的小绵羊。
“至少,要和你真正搏杀一次,我才会退去,我的道心,我的尊严不允许我临阵而逃啊。”
仙君喃喃道,仿佛下定了决心,做不到与九天修士那样从心。
胸口处的伤早已弥合,他的气血滚动,震荡九重天,远在无垠大地上的一些至尊都生出了徨恐的情绪,仰头看向天际。
“一场大战啊,没承想这位新晋的真仙是九天那边的人,甚至只是个分身。”
一株凤梧古树之上,凰天女坐于一截枝桠,眸中倒映星空中大战的场景。
她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感慨,没想到昔年欲招揽对付仙君的人,真实身份是九天的另一位强者。
难怪当初能一剑将她斩伤,原来本就是个不输仙君的人物。
其分身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到达中期,也就说得明白了,这位强者一开始盯上的就是仙君啊。
如今时机已至,底牌尽出,很难说仙君最后的结局如何。
毕竟,这位强者既然敢暴露自己的底细,定是打算一战就将仙君镇压的,否则他的分身就要有大麻烦了。
“我到底要站哪边呢,是继续置之身外,就这么撇清干系,还是选一边投诚
,作为奇异世界未露面的最后一个真仙,凰天女心中不乏纠结。
过去,她多是不问凡事,只顾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倒也安稳。
但如今却是不能再这么悠闲下去了。
全因,此战的结局,将决定奇异世界未来的走向,也包括她的命运。
若这两人谁也没能奈何谁,最终打成平手倒好,奇异世界还将维持原来的样子。
甚至她这个仅存的顶尖战力还会被两方争取,成为香饽。
但就这么看下去,若是有一方陨落了,不管赢的是谁,她的好日子都到头了。
雪中不送碳,在对方眼里无疑于结仇,会记上一笔,她将被第一个清算。
如此一来,到底选哪边站队,就很关键了。
“我看那圣皇勇武,先前遭遇围杀也未曾陨落,如今又有个真仙中期的分身,怎么看都占尽优势。
但他毕竟是外界之人,若赢了会一家独大,将如何对待我等奇异世界修士。
虽说我与仙君有过一段恩怨,但他毕竟是奇异世界的人啊,真心在为母界着想
”
凰天女心中纠结,久久不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