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还不错。”钟天赐每个月只需要上五节课,分别是给卡塞尔学院五个年级的学生们进行月未末考试————
这是他要求的,毕竟是体验过美国精英私立高中教育的男人,他吃过的苦,他的学生也别想逃过。
“关于魔法。”钟天赐放下课程表,“魔法分为正气魔法和黑气魔法,很遗撼混血种无法学习黑气魔法,这会让你们变成死侍。但是正气魔法我也无法公开教程,我可以很坦诚的告诉你,正气魔法能够伤害到我,对我来说正气魔法就象是燃油惧怕的火焰,一旦沾染上会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
昂热沉默。
他可不相信钟天赐说的,况且就算钟天赐说的是真的,他也只说了能够伤害到他,而不是杀死他,或者弱点什么的。
他既然会教,那就代表钟天赐不怕他们拿着正气魔法对付他。
“看来钟先生愿意教。”昂热笑道。
钟天赐点点头:“当然,昂热校长您并未针对过我,也给我入职后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钟天赐看了看自己这间极大的独立办公室,如果钟天赐愿意,他甚至能在办公室内隔出一间休息室:“昂热校长给我帮助,我自然也可以投桃报李。”
“这太好了。”昂热站起身,“钟先生,请跟我一起到装备部,我想见证一下魔法的威力。”
钟天赐站起身:“自然可以。”
昂热走在前面带路,实际上他不需要带路。
在带着陈墨瞳来到卡塞尔学院的那天,他就在一秒内逛完了整座卡塞尔学院的地上建筑。
钟天赐跟在后面,看着昂热挺拔的身姿,他走在前面双手插在兜里,一身考究的西装看起来是西方上层人最喜欢的那种手工制作的西服————钟天赐有幸穿过一次,是他和陈小玉的婚礼那天,当时他想着下一次再穿这套西服,一定要是重大的纪念日,或者离婚的时候。
相比于钟天赐随意散漫的身姿,昂热这个看起来上了年纪,脸上布满风霜和岁月痕迹的老头,却显得更加精神。
钟天赐没有接受过贵族教育,所以一直表现的都挺散漫。
“钟先生,您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呢?”昂热忽然停下脚步。
钟天赐笑了笑:“我在想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昂热咧嘴笑了起来,“我需要很多帮助,比如如果您能帮我教育好学院的这群学生,那可太好了,这群崽子都出生于混血种家庭,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生来骨子里就带着傲慢,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又特别自卑,天知道教育这样一群孩子有多麻烦。”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钟天赐忽然停下脚步,“昂热校长,需要我帮你复活梅涅克·卡塞尔吗?”
走在前面的昂热,忽然停下脚步。
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虽然很想见见老朋友————但是暂时我还不需要。”
“你不会也是纯洁派的人吧。”钟天赐疑惑地问道,“我可以复活最顶峰时候的梅涅克,我知道你屠龙的意志,多一个能够帮你屠龙的好帮手,难道不好吗?”
“纯洁派?哦,我懂了。”昂热笑着摇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哲学研究专家,我只是暂时不需要。”
“因为我————还没想好要怎样用这幅年迈的身体,去面对他们。”
昂热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我也很担心,再看见他们,我会拿不动自己的刀。”
昂热说完,继续向前走。
仿佛钟天赐的话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是从他刚刚忽然低沉下来的声音,钟天赐能敏锐的感觉到,昂热的心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可是心之恶魔,人类的所有情绪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所以昂热在害怕什么?
在害怕见到了曾经的老朋友后,变得软弱?
钟天赐笑了,原来这个坚强而又疯狂的老头,也有能让他心软的人啊。
只是他没想到,能让他心软的人不是某个姑娘,而是那群和他一起度过了光辉岁月的朋友。
朋友————
钟天赐想了想,他好象没有过朋友,对于自认为人生圆满的钟天赐来说,这好象是唯一一个遗撼。
昂热带着钟天赐来到“瓦特阿尔海姆研究所”,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装备部”。
这个部门所有人都是炸弹狂人,几乎每次给出意见的时候,都是只有两个字,“炸了”。而外界对这个部门的印象,则是认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神经病,或者反社会分子的评价,同时又是一群有深度被迫害妄想症的家伙。
现在的装备部正在升级防御,昂热介绍这是为了防备美军的钻地导弹与核打击修建的设施,所以装备部的大部分局域都处于施工状态,所长阿卡杜拉·艾哈迈德·穆罕默德·法鲁格正在到处检查施工队的施工是否达到他们的要求。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施工的承包方似乎来自于中国。
因为钟天赐看到了这里的工人,头顶的安全帽写着“北方基建”四个字,可惜他不是土木狗,不知道中国为什么还会有承包核弹防御项目的施工队。
副所长卡尔穿着一身防护服,前来迎接昂热。
看着卡尔这一身装备,昂热有些无奈的对钟天赐解释:“呃————他们对周围环境的安全程度要求比较严格。”
钟天赐呵呵笑了:“我怎么记得,他们是讨厌您身上土耳其烤肉,紫菜浓汤和发霉奶酪的混合气味。”
卡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睛一瞬间就亮了!
“知音啊!”卡尔上来直接握住钟天赐的手,那是完全没有其他人对钟天赐表现出的恐惧,反而看起来十分兴奋,“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钟天赐吧!”
“您在英格兰上空的视频我们都看过了,这实在是————”卡尔深吸一口气,忽然用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