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恢复了一直以来的严肃。
“我没事,不用担心。”
“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往,我早已看开。”
夜一心中虽然好奇砚磨的过往,也知道此刻不是该问的时侯。
一时间沉默在原地。
不过难得见她这么沉静,反倒让砚磨奇怪起来。
“夜一,你就不好奇我曾经的经历?”
“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
夜一连连摇头。
“你不用给我讲,我可不象你那位爷爷似的,一点不看气氛,读空气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他这毛病生前就有了,想改也不知怎么改…夜一,还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砚磨叹了口气。
夜一顺势接过话茬:“他生前不是贵族出身吗,小时候家里人没教会他这些?”
“造成他这般性格的,就是他的父亲、叔父这些长辈。”
砚磨回想着过去,语气莫名烦躁起来。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只听信长讲过一次。”
“他们那个时代正值战乱,各家领主需要的不是人,而是在战场上一往无前只知杀敌的恶鬼。”
“因而,他的父亲、叔父就故意把他教成这样…让他还是个孩子的时侯,就上战场和敌人搏命厮杀…为了目标的首级,为了功名和荣耀。”
“说到底,可悲的他不过只是一把…被人打造出来的、只会一往无前的武器…罢了。”
而自己…还有那些被他们一起收养的孩子们,被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用他那些长辈教他的方式,同样去教育自己等人。
纯粹如他,也只会这一种生存方式。
现在想来,自己也是一把被他锻造的武器。
和他并没有任何区别。
对夜一一通倾诉后,砚磨心中爽利了许多。
二人回到书房,砚磨看向夜一,问道:“说起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个嘛…”
夜一挠了挠脸颊,褐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红韵。
见到夜一这副模样,砚磨秒懂。
……………
另一边,已经走出瀞灵廷的岛津三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止水?”
三人看去,正是砚磨身旁的那个小跟班。
而在止水怀中,正抱着三把斩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