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你。”
“哪怕是大人,也是支持族人们的复仇,不止是对你、对面具男,乃至木叶。”
“村子?”宇智波鼬脸上露出惊讶,“这和村子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对村子出手?”
“鼬,当初是村子指示的这一切,哪能说没有关系?”
富岳眉宇深深皱起。
看到儿子这副表现,再次叹息一声。
“说到底对于你来说,终究还是村子重要。”
宇智波鼬喝道:“佐助刚刚杀死我,马上就能以英雄的身份回归木叶,绝对不能对村子出手!。
“”
“父亲,您的眼光为何总是如此狭隘,哪怕一族复灭,都没能改变这一点,依旧没能跳出一族的界限。”
“闭嘴,你以为宇智波一族上千口人是谁杀死的?”富岳低声吼道。
见到父亲依旧如此固执,宇智波鼬的目光看向止水,期望得到一丝认同。
“止水,你劝一劝父亲和族中的大家,明明都已经死了,死者又何必打扰到生者的幸福。”
“那些人的幸福,都是创建在宇智波一族的凄惨之上!”
止水眼中透出深深的失望。
“鼬,当初我将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托付给你,是想让你缓和二者之间的矛盾,守护好村子和族人。”
“可你又是如何做的?”
止水在死后,获得砚磨的许可,能够短暂驻留在木叶之中。
因而将木叶村中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富岳族长在尽力弹压族内的反抗情绪,渴望和村子和解并为之行动,可你呢?”
“不仅没有帮助族长,反而在否定着族长的努力,甚至自己的行为彻底激化族人和村子之间的紧张,还不自知。”
“将族人们弃之如敝履,从未设身处地的体谅过族人的难处,只是一味埋怨族人的狭隘。”
“宇智波鼬,这样的你来指责族人,可你自身又是何等的狭隘。”
“自以为自己有着超越一族的眼界,发自内心的看不起族人,陷入傲慢之中,偏偏还不自知。”
止水的话,如同利刃一般,刺进宇智波鼬的心中。
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他或许会毫不在意。
可面前之人是他认同的止水,如此指责的话语,彻底将他的本质揭露出来。
他神色陷入恍惚,口中说道:“可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一旦宇智波一族的叛乱——绝无胜算,村子也会受到重创,其他村子见此必然会掀起战争。”
“这些年来的和平将会毁于一旦,我没有办法————”
“所以你就将族人全都杀了?”
止水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如果不是遇到大人,宇智波一族不过是被扫尽角落中的垃圾,满腔的冤屈和仇恨又能上哪里讨回?”
“到最后,我们这些存在过的人,不过是论为他人口中的笑柄罢了。”
富岳不再理会这个曾经自己一以为傲的长子,看向哭泣的妻子。
“美琴,你带他回去。”
“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你————就好好陪陪他。”
“佐助的事情我来解决。”
美琴听到这话,在哭声中点了点头。
见此情况,鼬不再尤豫,转身就要逃离此地。
至少也要把宇智波一族的情报传递出去,让村子做好准备。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一股巨大的压力突然袭来,将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o
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就连呼吸都好似变成难以实现的奢望。
“这——是什么——”
宇智波美琴走到他身旁,掏出一枚玻璃般的圆珠,将他的灵魂收纳进去。
宇智波鼬宛如蚂蚁一般,被困在圆珠之中,任凭他如何捶打,都无济于事。
等到美琴打开穿界门,从此地离去,富岳收回视线,脸上闪过一丝悲切。
“鼬能有现在,都是我这个父亲的责任。”
“是我之前忽视了他,才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止水摇头说道:“族长,不能怪你————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天性。”
傲慢,自负,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偏偏又对自己所思所想深信不疑,并且深陷其中。
鼬,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富岳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接下来,我去追查那个面具男,顺便把佐助带出来。”
“尸魂界的先遣部队估计会在近期抵达,你做好准备。”
“明白。”止水说道:“在此之前,我先把那个叫做药师兜的人找出来。”
话音落下,二人不再这里停留。
接下来的时间中,富岳追查那个面具男的下落,止水则在查找药师兜的存在o
可忍界之大,不管是面具男,还是药师兜,都象个老鼠一般,躲得极深。
仅凭二人,一时间根本无法找出来。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止水便停下了无用功,返回了木叶。
当他抵达木叶之时,此刻的木叶正在遭遇一场大乱。
名为佩恩的人,正在木叶之中大肆破坏,企图翻出九尾的存在。
难得一遇的轮回眼出现在眼前,止水在木叶村中布下结界后,想要捕获一名,看一看情况。
可当他隔着远远看去,却发现名为佩恩之人,体内根本没有灵魂。
不过是一个受人操控的尸体。
六名佩恩都是如此。
见此情况,止水便收了原本的打算,等到事件结束,再展开行动。
止水站在火影岩上,看着下方的闹剧。
视线中,那名操纵佩恩的幕后之人,在火影大楼,和这一任的火影纲手正交谈着什么。
那名佩恩似乎被激怒,身体缓缓升空,悬浮在高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