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在身上爬来爬去,一会缠住骼膊、一会沿着脸颊爬到头顶的冰凉触感以及大蚂蟥在身上吸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之外,也没其他太难熬的地方。
可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大蚂蟥从我体内吸食的鲜血越来越多。
我体内造血功能新生的鲜血,也跟不上消耗了。
缺血带了缺氧、缺氧又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
脑袋晕晕乎乎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还有那种身体逐渐被抽空的虚弱无力感,也在一步步吞噬我。
好几次,我都是浑身一软,身体往下一滑,淡绿色的药液立马从鼻腔里灌了进去。
这淡绿色药液闻着一股子药香味,可从鼻腔里灌进去。
那滋味,就好象往鼻孔里灌了洋葱汁似的。
呛的我一个激灵,立马又清醒过来。
后来想想,殷森这家伙多少还是有些人情味。
他大概是故意将这药液配置成了洋葱汁的味道。
我撑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出来的时候。
水面上密密麻麻飘满了一层蚂蟥。
那些大蚂蟥比起之前粗了一圈,但也全都死了。
被我血液里的尸毒给毒死了。
其实从昨晚下半夜开始,就不断有蚂蟥死于尸毒后,从我身上自行掉落下来。
那四条通体碧绿如玉的毒蛇,也死了。
就沉在我脚边,黑漆漆的眼睛也变成了惨白色,看上去还挺渗人。
我虽然撑了过去,但也极度虚弱。
偏偏身边两个搀扶的人都没有,这大概也是殷森故意安排。
我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付出了多大的意志力。
等我从沐浴桶里爬出来之后,就双眼一翻晕死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慧明、谢珍珍就在旁边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