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十年代开始。
一直到七八十年代。
公共水站的模式,都是城市里的一个主流特色。
至于自来水没有入户的主要原因,除了成本太大以外,也跟京城普通市民的家庭卫生设施特别简陋有关。
拿京城举例,基本上所有的胡同大院里,建造的时候,都没有考虑过自来水渠道的问题。
同时下水渠道也极度不完善。
所以。
这个年代最常见的供水方式就是两种。
一种是自来水主渠道设在胡同口,然后设立一个公共水站。
由专门的管理员负责管理。
居民过去打水,管理员会用标准的一个水桶装水,然后倒在居民带去的盛水设备里。
一桶水的价格是固定的,通常是一百至两百块钱一桶。
另一种方式,则是由附近的水窝子(水井),每天有固定的&039;水夫&039;推着水车送水上门。计价有包月或者按桶来算。
而京城的居民为什么不自己打井,也是因为地下水不是很好。
杨大为之前在前门商业街的一家饭店里工作。
那边的商铺、饭馆、戏院等商业门店非常多,为了经营需要,经过改造后安装了自来水水管。
但青云胡同这边,居民居多。
想要自来水入户,最少也得再等好几年才行。
七点多钟。
刘京徽推着小推车,从前门菜市场回来了。
他今天买了整整五颗大白菜,每颗的重量都在八斤往上。
就算是大白菜的帮子会浪费,暂时也顾不上太多了。
反正白菜叶制作出来的乾隆白菜价格被定得不低,这点损耗完全能接受。
进了厨房。
两口大缸里都已经装满了水。
看着杨大为忙得满头大汗,刘京徽和陈淑瑾心里都很满意。
小伙子能吃苦耐劳,眼里还有活,能招来这种学徒,赚大了呀!
一起简单的吃了顿早餐,
刘京微顾不上休息,便和杨大为一起处理买回来的菜。
洗菜这个不必多说,两个人都干过学徒工,轻车熟路。
主要还是切菜,他要好好的交待一番。
箩卜皮切多大、多厚都会影响最后的口感。
制作乾隆白菜的大白菜菜叶则是不能用刀切,只能用手撕,大小当然也有讲究。
最后还得沥干水分,
白菜帮切成什么样子,也得他手柄手的教。
以及各种调料都需要提前准备好。
这个活计,未来将会由杨大为一个人接手。
而他则负责买菜,以及最重要的做菜这一工作。
一直到快十点左右的时候,两个人才忙完。
小酒馆中午不营业,三个人便坐在屋里闲聊着。
“小杨,住的地方已经找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合适,给搬过去。”
陈淑瑾脸上带着笑容,冲着杨大为说道。
这几天。
小酒馆里的生意一直都非常的火爆,每天都是客满,甚至还出现了排队等待的情况。
营业额也趋于稳定,达到十九万左右。
扣除人工工资、水电煤、食材等成本,纯利润最少也有十三万。
这样一算,每个月稳定能进帐将近四百万。
换算成第二代人民币,差不多就是四百块钱。
要知道,再过几年,国内工人的平均工资可是只有三十多块钱。
这家小酒馆就能抵得上十多个工人挣的钱了。
所以,她对目前的结果非常的满意。
“谢谢东家,我东西不多,等下就过去收拾,差不多中午就能搬完了。”
杨大为也高兴的说道。
他心里也算是踏实了。
通过一天的相处,也算是对东家和刘师傅两个人的脾气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们都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再加之刘师傅调制小菜的手艺这么好,小酒馆以后的生意肯定会蒸蒸日上。
他只要好好干,日子就能安稳下来了。
“大为,我陪你一起,两个人收拾起来也快一些。”
刘京徽在旁边说道。
他当时搬家,还是杜强用三轮车帮着,要不然自己最少也得跑两趟以上。
别看东西平时在屋里显得不多,可收拾出来后,就多了。
“刘师傅,不用麻烦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我东西很少的,除了衣服被子,就是一些生活用品,一趟就搬完了。”
杨大为连忙拒绝道。
就在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小酒馆的门突然被人从外边大力的推开。
转头往门口一看,就见张敬礼和张敬业在前面,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年轻,正怒气冲冲的盯着陈淑瑾。
此时的张敬礼,跟前些天相比,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身上穿的也不是绸缎,头发也散乱的厉害,脸色苍白,眼睛旁边泛起一片黑。
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有十来岁。
可见区公所把家产收回的这个打击有多大,让他差点就去见了太爷爷。
一家人一晚上都没睡,聚在一起愁云惨淡的拿不出一个办法。
区公所那边,他们自然是不敢过去。
最后,有人提议过来找陈淑瑾算帐。
本来大家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个提议,正好给了所有人宣泄愤怒的一个口子。
于是,张家旁支十来个人,就分批来到了青云胡同。
没办法,现在还处于j管时期,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气势汹汹的模样,肯定会引起官府的注意。
“陈淑瑾,你做的好事!
张家几十年积累的财富,你一张口,就全给败光了。”
张敬礼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侄媳妇,眼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