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已无法拒绝他了。
翌日清晨,他们几人收拾行囊,告别时空,重新出发,离开洛日城。
马车缓缓驶出城,直到城外一处小树林才停下来。
叶年年和叶清影在马车里换衣服,言书回、叶乘风和沧何在外面把风。
“我们真的要这样吗?感觉多此一举。”叶清影边换边说道。
此时她套上一件鹅黄色的衣裙,头上编着双平髻,粉黛略施,活脱脱一个大户人家清秀的丫鬟。
“不知道,不晓得。”叶年年一脸郁闷道。
与叶清影截然不同,此刻她一袭娟纱金丝绣花长裙,一头秀发挽成飞仙髻,整个人华丽富贵。“我们不能换下吗,明明你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不情不愿,这身衣服太过累赘,一穿起身仿佛被封印一般,叫人浑身上下不舒坦。
“行了,昨日我们在那庆典后台太过引人注目,兴许已被人盯上。时空又发话说我们今日便会离开,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乔装再进城,也可混入其中打探一二。”叶乘风在马车外说道。
“我就是想跟小影换换,她来做小姐,我来做丫鬟,更像点。”叶年年说着,下了马车。三个男人第一次见她这幅模样,忍俊不禁。
“谁叫你猜拳输了,乔装打扮嘛,就是要跟平时不一样才好玩。”叶清影说着,也下了马车。
两个少女站在一起,一个华贵美丽,一个清秀灵动,一看就是大家族里的千金闺秀与她俏皮的丫鬟。
“我们可不是去玩的。”叶乘风严肃说道,他此刻一身粗麻布衣,化成小厮模样,奈何身形挺拔,眉宇间透着从前翩翩公子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
而旁边的言书回与沧河却不做什么变化,一人白衣,一人黑衣,玉树凌风地站在一起,似沙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将领,潇洒自如,卓然而立,仿佛天地万物都要黯然失色。
“就是。叶年年,知足吧,大哥给你做小厮,阿姐我又给你做丫鬟,天底下哪有别人家的妹妹享受这样的待遇。”叶清影一见叶乘风严肃起来,使出祸水东移的绝招,俨然忘记刚刚说好玩的是她自己。
叶年年朝叶清影“哼”了一声,道:“纵然打扮成这样,我们再入洛日城,却要从哪里查起?”
沧河道:“依老子看,还是那时空最为可疑,我们什么都是听他说的,是真是假,谁知道。”
叶清影见不得自己大哥的好友遭人构陷,反驳道:“时大哥怎么就可疑啦,这族长的死法跟他未婚妻相似,难不成他杀了他的未婚妻吗?死法一不一样,打听下总能打听到的,他说这谎又有什么好处?”
沧何见她小嘴霹雳吧啦的,走到一边双手抱胸,不理她。
几人虽说要乔装打扮进城,却不知道言书回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你们还记得后台里少了谁吗?”言书回沉声问道。
当时情况混乱,人人都被那尸体夺走注意力,哪有人还在意周围少了什么人。何况整个洛日城,他们也就认识时空一人,就算有人不在,他们也不可能会注意到。
只有叶乘风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忽而目光如炬道:“那位绯衣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