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嫩绿芽尖,芽尖泛着细碎光,充满了生命力;连空气中的腥臭气息都被彻底净化,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甘甜的灵气,吸入肺中让人神清气爽,连经脉都跟着舒展,之前因战斗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几分。
“魔界鼠辈,也敢在天衍大陆撒野?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凡界修士,也能斩魔除邪!”任逍遥的声音带着凛然正气,如同惊雷般在山巅回荡,震得周围的云絮都在颤动,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飞逃。
鬼冢大魔见自己的魔气被轻易破去,眼中的幽绿鬼火猛地一跳,闪过几分惊色,随即被狰狞取代:“区区凡界修士,竟有这般纯净的仙力?不过是借助外物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他不甘示弱,手腕猛地一拧,缠绕着魔气的骨鞭瞬间缠上造化枪的枪身,骨头上附着的至阴魔气如同活物般,顺着枪身往上爬,试图腐蚀枪身的灵光,让长枪失去威力。
可就在魔气接触到枪身霞光的瞬间,“滋滋——”的灼烧声骤然响起,七彩霞光如同滚烫的烙铁,顺着骨鞭反噬而去。鬼冢大魔只觉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骨鞭传来,瞬间蔓延至全身,他身上的骨刺铠甲冒起黑色浓烟,浓烟中夹杂着焦糊的恶臭,那是兽骨被霞光灼烧的味道,呛得他连连咳嗽;铠甲下的枯槁皮肤更是被霞光烫出一个个水泡,水泡破裂后,墨绿色的脓水不断滴落,落在青石上竟将坚硬的石头腐蚀出深约半寸的小洞,洞里还冒着黑烟,连石子都被融成了黑渣,可见魔气与霞光碰撞的剧烈。
“啊——”鬼冢大魔痛得怪叫一声,声音里满是凄厉,体内的魔气疯狂涌动,如同黑色的浪潮般从周身毛孔喷涌而出,瞬间化作十数道丈许长的黑色爪影。每道爪影都锋利如刀,爪尖闪烁着寒光,还缠绕着幽蓝色的“噬魂魔焰”——这魔焰乃魔界深渊至阴至邪之力所化,不含丝毫生机,颜色越深,威力越强。一旦沾染,便能顺着修士的经脉钻入识海,如同饿狼般吞噬神魂,此前已有三名凡界金丹修士、两名元婴修士丧于此焰之下,神魂被焚成虚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是鬼冢大魔最得意的杀招,也是他赖以生存的底牌。
任逍遥长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就这点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识海中的“红尘纹”骤然亮起,那一道道淡红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在识海内不断流转、交织,与丹田内涌来的仙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红相间的护罩。护罩表面泛着流动的光纹,如同有生命般起伏,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任凭外界如何攻击,都无法伤及他分毫。
黑色爪影如同暴雨般砸在护罩上,“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护罩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未曾破裂,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每一道爪影撞上护罩,都如同水滴砸在磐石上,瞬间消散无踪,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那些幽蓝色的噬魂魔焰更是连护罩都无法靠近,一碰到金红光晕,便被仙力直接焚成虚无,连一缕黑烟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让鬼冢大魔的攻击成了徒劳。
“就这点手段?也敢称‘大魔’?我看你连街边的野鬼都不如!”任逍遥脚下一点青石,青石被他踏得微微震颤,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边缘还泛着莹白仙光,久久不散。他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出,周身的霞光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残影,如同一条七彩丝带,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速度快得让鬼冢大魔根本无法反应。手中的造化枪直指鬼冢大魔心口,枪尖凝聚的仙光如同璀璨的星辰,既带着“生”纹的生机与温润,又含着“灭”纹的霸道与凌厉,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黑暗与邪祟,连空气都被枪尖的力量扭曲,泛起细微波纹,周围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不可能!凡界修士怎会有如此坚固的护罩?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上古仙尊的传人?”鬼冢大魔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狰狞被恐惧取代,哪里还敢恋战,转身便想逃回空间裂缝,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他刚转过身,便发现那道丈许宽的裂缝边缘,已被一层七彩霞光封住——那是任逍遥早在出手时,便用枪身“吞”纹布下的禁制,霞光如同无形的墙壁,表面流转着细微的符文,符文不断闪烁,散发出强大的禁锢之力,将裂缝牢牢堵住,连一丝魔气都无法溢出,彻底断了他所有退路,让他陷入了绝境。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魔尊大人还等着我带回天衍大陆的消息!我还有用!”鬼冢大魔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体内的魔气疯狂燃烧,连眼眶里的鬼火都变得暗淡几分,显然是在燃烧自己的本源,试图换取更强的力量冲破禁制。他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符文从掌心涌出,符文在空中扭曲成狰狞的魔影,张牙舞爪地朝着霞光禁制扑去,试图用燃烧本源的代价冲破这道屏障。可他的魔气刚接触到霞光,便被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反而被霞光反噬,一口墨绿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血液在空中化作点点黑沫,落在青石上便消散不见,连痕迹都没留下,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任逍遥不给其喘息之机,身形瞬间追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连空气都被他掠过的身影带起一阵风,吹得周围的石子滚动。手中的造化枪横扫而出,枪风裹挟着浓郁的仙光,如同惊雷般砸在鬼冢大魔的后背。“咔嚓——”一声脆响,鬼冢大魔身上的骨刺铠甲瞬间碎裂,无数骨刺飞溅而出,砸在周围的怪石上,断成数截,石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可见这一击的威力之大;铠甲下的枯槁身躯更是被枪风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墨绿色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他体内的魔气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般,不断从后背的伤口处涌出,却被周围的仙光牢牢锁住,如同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徒劳挣扎,魔气每一次冲击,都会被仙光削弱几分,到最后连涌动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流失。
任逍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