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同样空无一物!
“空的?!”司徒羽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他仔细检查石椟,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残留的气息都没有。
“种子…被焚血盟抢走了…”司徒羽的心沉到了谷底。唯一的希望似乎也破灭了。
他失望地环顾四周,目光忽然被秘库一侧的石壁吸引。那面石壁与其他三面不同,上面没有刻防火符文,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用暗红色不知名颜料书写的文字!那些文字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悲愤与绝望的气息!
司徒羽走近石壁,凝神看去。容,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余,赤焰庄第七代庄主姜烈,泣血留书于此!”
“百年之前,烬火山地脉异动,天火降世!吾族赖以存续之六阳花母株,本深藏于地火秘境,竟遭‘地脉炎髓’暴动吞噬,生机断绝!族中秘库所藏之成熟花株与种子,亦于灾变中尽毁!”
“呜呼!天亡我赤焰!六阳花绝迹,传承断绝在即!”
“然,天不绝人之路!灾变前夕,有云游长老‘玄阳子’途经此地,感念吾族供奉地火、守护一方之功,临行前,赠予吾族最后一颗‘六阳花种’!言此乃其游历所得之异种,或可于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此种子,乃吾族最后希望!余耗尽心血,于庄内秘地开辟‘炎心圃’,倾全族之力培育百年!然…此异种生长极其缓慢,百年仅得三株幼苗,距成熟遥遥无期…”
“今,焚血妖盟逼迫日甚,索要百株成熟六阳花,无异于痴人说梦!吾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后世子孙得见此书,当知:吾族非无种,实乃天灾无情,妖祸逼迫!最后一颗异种,存于炎心圃核心禁地,由庄主秘钥守护。望后世子孙,善加守护,静待花开之日,重现赤焰荣光!”
“姜烈绝笔!”
看完石壁上的血书,司徒羽整个人都愣住了!
“六阳花母株…百年前就被地脉炎髓吞噬了?最后一颗种子…是云游长老玄阳子所赠?还种在炎心圃里?”司徒羽感觉脑子有点乱,“可是…姜炎明明说秘库种子都被焚血盟抢走了啊!而且天机阁的情报也说百年前火山喷发后绝迹,但没提母株被吞噬和异种的事…”
巨大的矛盾感涌上心头。姜炎作为赤焰庄遗孤,不可能不知道自家秘库的情况。天机阁的情报,按理说也不会遗漏如此重要的信息!这石壁留言…到底谁真谁假?
“小子,不对劲!”幕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留言…感觉怪怪的。”
“嗯。”天师父的声音也严肃起来,“字里行间悲愤绝望不似作伪,但…其所述之事,与外界所知以及那少年所言,差异太大。而且…”
天师父顿了顿,似乎在仔细感知:“这石壁上的符文…除了留言,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这波动…不像是留言本身散发的,倒像是…被某种强大的空间力量强行烙印上去,覆盖了原本的内容?”
“空间波动?覆盖?”司徒羽心中一惊,连忙凝神感应。他境界不够,无法直接感知空间波动,但凭借敏锐的直觉和对元力的感知,他确实感觉到石壁上的符文流转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感?仿佛有两层符文重叠在一起,下面一层被强行抹去,上面一层覆盖了它!
“难道是…有人篡改了留言?”司徒羽倒吸一口凉气。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手段?至少也得是…成王境甚至更高层次的空间掌控者才能做到吧?
嗡!
司徒羽身上的灵兽袋的空间仿佛都有些不稳,传来阵阵波动!
司徒羽连忙将心神沉入灵兽袋。
只见角落里,那枚包裹着小煤球的墨黑色光茧,此刻正剧烈地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光茧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光茧的体积…似乎比之前大了许多?!
咔嚓!咔嚓!
裂痕迅速蔓延!
嘭!
光茧彻底破碎!一道矫健的身影从灵兽袋中一跃而出!
正是小煤球!
但此刻的小煤球,与沉睡之前判若两“兽”!它的体型不再是家猫大小,而是暴涨到了接近一匹成年战马的大小!肩高近六尺,体长丈余,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全身覆盖的鳞甲——不再是之前的纯黑,而是深邃如墨,黑得发亮!每一片鳞甲都如同最上等的墨玉雕琢而成,流转着幽暗而神秘的光泽,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尊贵气息扑面而来!
最显着的变化,是它的头部!额头上方,不再是微小的鼓包,而是赫然长出了一对分叉的、如同黑玉雕琢而成的锐利犄角!犄角线条流畅,微微弯曲,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这正是麒麟一族最显着的特征——麒麟角!此刻的小煤球,已然褪去了幼兽的稚嫩,展现出成年墨麒麟应有的神骏与威严!
它暗金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锐利,充满了智慧与威严的光芒,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三阶初期!一股淡淡的、却令人心旷神怡的祥瑞之气弥漫开来!
“小煤球!你醒了!”司徒羽又惊又喜!
“嗷——呜!”小煤球发出一声清越而带着威严的长啸,震得秘库空间嗡嗡作响!它亲昵地蹭了蹭司徒羽,暗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喜悦和依恋。它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喜悦,兴奋地在秘库空间里转了一圈,庞大的身躯让空间都显得有些拥挤。然后…它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