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之前已经听人说了,恭喜你手刃仇敌。
只是我有一句话,不知道是否当说。”
黄丹看出对方没有恶意:“请讲。”
“这些契丹人,虽然也是金军一员,可大家都知道,他们原属于辽国人,是被金贼灭国后收编的。
也就是说,这些契丹人虽说是死有馀辜,可终究算不得主谋。
真正的主谋,是金贼的统治者,那些女直狗。
你要真想为你父亲报仇,光杀这些契丹人可不够,他们现在也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
黄丹听明白了,他们这是想要让自己也添加其中。
对此,黄丹心中还有一点尤豫:“你们是韩世忠韩将军的下属?”
那押正一听到黄丹这么问,当即挺胸抬头,表现得颇为得意。
“我们乃是江淮宣抚司右军统制,武功大夫岳飞岳鹏举麾下。”
“岳飞岳鹏举!”
看到黄丹面上的震惊,那人很是满意。
“不错,我们正是岳指挥使,啊,也就是现在的统制麾下。
怎么样?
我看你也是能够一人袭杀金贼的义士,又心怀孝义,愿意辗转四路前来为父报仇,这才有心邀请于你的。”
黄丹闭上双眼,脑子里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几个深呼吸后,才重新睁开双眼。
“好,我添加!”
那押正好似早就知道一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跟我们走吧,我还要带你去见我们队将,将你的情况说给他听。
至于你们,继续在江边警戒,确认不要出现问题。”
黄丹跟着此人离开的途中,那押正口中也是说个不停。
“虽说这件事,最后还要有队将点头才能算数,可你放心,蒋队将那人我知道,他跟你也有类似的经历,所以不会阻止了。
对了,跟你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跟你介绍我自己呢。
我叫丁尚,是这一押的押正。”
听他这么说,黄丹也是回了一句:“丁押正。”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大家私底下都是以弟兄相称,只要在军队里的正式场合不要叫错就好。”
这押正算是比较少见的称谓了,乃是宋时的军队编制。
此时南宋施行的是,五人为一伍,指挥官为伍长;五伍为一押,指挥官为押正;二押为一队,指挥官为队将;两队为一部,指挥官为部将;五部为一营,指挥官为正副将;五营为一军,指挥官为正副统制、正副统领;若干军为一个大军,指挥官为正副都统制。
其中营是作战的基本单位,但又根据兵种有些微区别,步军一营为五百人,马军一营为四百人。
按照这个编制看,眼前丁押正,手下可是管着24个小弟,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毕竟押正再向上一级,也就是队将,其已经脱离普通士兵的范畴,是最低一级的军官了。
也因如此,眼前的丁押正想要吸纳黄丹进入,需要经过队将同意,只有军官才有这个权利。
这押正倒不是真的就是个大漏勺,什么都对外说,真要这样,也轮不到当这个职位了。
他主要是通过讲一些自己的事情,来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好为他之后的文化做铺垫。
黄丹自己的经历,本身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当即就顺着对方说了下去。
开始听到黄丹有习武,那押正还不觉得什么,可听到他说自己原本与父亲在城里开了一家医馆,那押正当时就不淡定了。
“什么?真的么!你的医术怎么样?
主要是外伤,你会处理么!”
黄丹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比较有数的:“自然可以,我原本在平江府里也算有一点小名气的。”
这丁押正很是开心:“好,好好好,你放心,蒋队将一定会同意让你添加到。
他要是不同意,到时候都将、统领、甚至岳统制都会出面收拾他的。”
黄丹对此也是好奇:“军队里这么缺医生么?
我听说,每年不是都有医生,从太医局中派到军中么?
按理说不应如此啊。”
说起这件事,丁押正就是愁的叹气。
“你是不知啊,那些医生从太医局中出来,各地都是抢着要,尤其是那些高门大户,都愿意出重金聘请他们。
真正能够进入军队,成为军医的医生,数量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不仅如此,那些军医也大部分都进入了殿前司与侍卫亲军司,进入我们这些地方禁军的,简直就是屈指可数。
再加之这些年来战事不断,原本那些随军的军医,也大多战死,这就导致愈发没有医生愿意来到军中了。”
黄丹听到这里也是明白缘由,简单说就是同样学成归来,当军医待遇差且安全得不到保证,因此大多从太医院毕业的医生,都选择了去医馆上班,或当私人医生。
可这也不能怪那些医生,实在是此时的政策扶持有问题,大宋发达的商业以至于到达了资本主义萌芽阶段,虽然还没到一切超钱看的地步,可也有这个趋势。
在这种情况下,军医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就算了,待遇还比其他选择低。
如果不是因为黄父死亡的仇恨,换了黄丹其实也不会选择成为随军医生。
不过现在,正好是各取所需。
黄丹与押正一起,直接走出了树林,方才见到对方所说的蒋队将。
丁押正先让黄丹稍后,他自己上前与蒋队将沟通。
那蒋队将表现得比丁押正更加激动,一下子就来到了黄丹的身边。
“好好好,没有问题,岳统制当初跟我们说过。
凡沉谋秘略出于人上者,可使佐谋;
巧词善说能移人意者,可使游说,历聘四方;
知风俗人情之隐者,可使佐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