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去势不减低将那持棍之人的胸膛刺穿。
嘭,当啷。
又是一剑,将持刀之人虎口震裂,长刀也是直接脱手而飞。
眼看着黄丹两剑过去轻易击杀两人,剩下二人瞬间清醒,直接掉头就跑,完全不带回头观望的。
事实上不仅仅是这两个护卫,宅院里的其他仆从,在见到第一个人死亡的时候,便开始尖叫着跑开。
但当黄丹击杀了第二个人之后,那些原本尖叫之人瞬间闭嘴,生怕黄丹找上自己。
实际上黄丹完全不在意他们,而是直奔主屋。
一脚踹开主屋房门,便看到慌乱中正在身上披着衣服的万俟高,以及他躲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妻子。
看见两人,黄丹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剑,直接便是将此人首级砍下。
连带着还有其床上的妻子,黄丹也是一剑穿心,保证他们死的不能再死。
黄丹左手拎着万俟高的头颅,右手握着长剑,迈步走出主屋的房门,向着主屋的其他房间而去。
可惜,这万俟高的五个儿子中,只有万俟有中和万俟粹中,也住在这所宅院内。
他另外的三个儿子,万俟夷中、万俟致中和万俟居中,不是在外为官,就是在老家万俟寨内,却是不能让黄丹来个一窝端了。
确认房子里再没有什么万俟家里的人,黄丹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宅院,并用一根竹子,将万俟高的脑袋挂在上面。
黄跟是以剑为笔,在地面上沾着血写下。
“万俟高助纣为虐卖国求荣,再敢有言卖国主和者,形同此贼。”
虽说万俟高的宅院,规格并不高,但其地段却是不错,位于左一厢内,距离南面的大内皇宫不远。
因此在黄丹最开始大闹的时候,就被人发现并赶来了。
在黄丹开始写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赶来,等到他最后一个字写完,那些人也完成了对于黄丹的包围。
面对这些人,黄丹毫不畏惧,而是运转丹田之中的内力,以【狮吼功】为基地,对着这些人说出了自己缺省的话语。
“告诉那个狗皇帝,他要是敢想屈膝投降,不用金人杀他,届时必有无数英豪等着将他碎尸万段!”
被黄丹的【狮吼功】命中,那些原本包围的士兵立刻丢下手中的武器,一个个捂耳倒地。
甚至不仅仅是这些近距离的士兵,附近宅院之中的人,也有许多都受到影响,虽然不至于死,但没有个几天修养是好不了的。
最后看着这些倒地的士兵,黄丹就这么施施然地离开,转身就在一个拐角处换掉了身上还带血的衣服。
并趁着夜色,和城楼上士兵被惊动的间隙里,快速利用轻功攀爬出城,向着南方的钱塘县而去。
那里有黄丹安置好的岳家军老兵,以及存放的漕船。
他在那里登船并装了许多物资后,便迅速返回了二门山。
不仅如此,他还迅速在门内制作大型透明玻璃板,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装船再度返回临安城。
一来一回,便是两个多月的时间。
在将这批货送到皇宫内的时候,黄丹明显可以感觉到赵构的心情不佳,不过他这次只收了黄丹一半最大的琉璃板,剩下的那些小块琉璃板,便允许黄丹自行售卖了。
从皇宫中出来,黄丹直接便是将这些玻璃送到自己的宅院里,于此同时便是给那些自己玩得好的衙内送信,邀请他们到家中一叙。
“哈哈哈哈,诸位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好说好说,我这可是刚刚从宫内出来,便想着将大家都喊来。
实不相瞒,这批琉璃板,我也不准备对外售卖了,就想着先交给自家人不是。
不过你们可不要说出去啊,否则他们会来找我的麻烦了。”
说是这么说,但在座的这些衙内,回去后必然会大批量安装玻璃窗。
如此一来自然无法隐瞒住其他官员,因此黄丹这么说也仅仅只是为了拉近关系。
果不其然,随着黄丹的话语落下,在座之人面上都表露出笑意,一个个也是打开了话匣,说起了临安城内的一些趣事。
说着说着,也就引到了那万俟高被杀一事上。
“要我说啊,那万俟高也是该死,咱们前线明明多有胜利,甚至还收复了不少失地,可他竟然在朝堂上主张着求和,为此还想要说服官家同意付出一些土地。”
“没错,要我说他就是死晚了,自从他死后,朝堂上那些主和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要说我那些人就是怕死,之前一个个叫嚣,说什么他们主和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宋的基业。
结果现在看到有人专杀主和之人,他们立刻就闭嘴了。”
“哎呀,你们可不要说了,我可听我父亲说了,官家因为万俟高被杀一事,是相当的恼火,对那杀人的凶徒更是直接下了海捕文书,赏金白银千两,且官升一级。
虽说那万俟高确实该死,但那凶徒确实胆大妄为,竟然敢妄议官家,实乃大不敬啊!
“”
“放心,这里不是安平兄的家么,在外面谁敢这么直接讨论————”
听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述说,黄丹算是理清了自己不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首先便是他那个伪装形象,已经正式被发下海捕文书,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击杀朝廷命官。
毕竟这万俟高跟秦桧还是不同,那秦桧因为从家中搜出来的证据,被定下了是金国探子。
可这万俟高却还是朝廷刚刚任命的监察御史,别管他的主张是什么,这毕竟都属于朝廷的工作范畴。
因此黄丹的行为,无论怎么说都属于是破坏朝廷威信,不仅仅是赵构和主和派,就连那些主战派也都是颇为不喜。
今天能有人因为主和被杀,那明天自然也就可能因为其他主张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