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的脖子,一人探掌按向黄丹心口。
黄丹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先是压住了长刀,并带着对方劈向了一旁的手掌。
面对黄丹一人一剑,这两人似乎想要挣扎反抗,持刀之人由原本的单手持刀,变成了双手持刀。
那空手之人也是将手掌按在了刀身上,准备合两人之力推开黄丹这一剑。
但面对黄丹这毫不留手的一剑,别说是这两人了,就是他们这样的十个人也拦不下。
因此他们的结局便是,一人长刀脱手,另一人手臂骨折脱臼,最终被长刀直接拍在胸口,口喷鲜血地倒飞而去。
黄丹手中长剑很自然地,由原本划出的弧线变成了横扫。
那原本持刀之人,还想要向后闪避,却是根本没有黄丹前进的速度快,直接就被划破了喉咙。
“嗬嗬————”
被血液灌进了气管,那忍不住捂住了喉咙,却根本就无济于事。
然而还不等着被封喉之人倒地,黄丹就再一步踏出,来到了他们保护的那位猛安面前,这一剑却是从上而下,从天灵盖一口气将他脚下的地砖都劈成两半。
下一刻就看到那位猛安和他身下的椅子,从身体中心的中缝裂开,向着两边倒去。
看了一眼这血腥的场面,黄丹却只是摇摇头:“人果然不是对称的,这左右分开之后再看,差的还是不少嘛。”
黄丹转头准备离开,便看到外面的那些护卫和士兵,已经围在了正厅门口。
双眼微眯,大致估算了一下对法数量。
黄丹当即向着对方冲了过去,这天外陨铁打造的长剑极为锋利,再加持了黄丹七十多年的内力,就算对方穿着甲,他也能一剑刺穿。
一剑探出,摘下一人脑袋,再长剑左右一拨,便带着对方手中的兵刃直接刺向了身边的同伴。
呜——
一道破空声在一阵嘈杂声中并不是十分明显,但依旧没有被黄丹忽略。
剑光一闪,劈在那射向黄丹弩箭。
不得不说,这强弩的威力还是相当大的,哪怕是黄丹在进行拦截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从长剑上载来的力道。
只可惜,向着黄丹发射弩箭之人数量有限,并不能形成规模。
否则在被人近身缠住的情况下,在这种逼仄之地还真的不好躲闪。
现在嘛,在黄丹脱离身边之人的纠缠后,他先一步向着那些弓弩手冲去,一剑一个全都收了。
没有人在远距离骚扰自己,剩下之人自然便是他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了。
一炷香的时间,整个猛安府内,便再无一个手持武器之人还站着了。
甩了一下手中长剑上的血液,之后又在就近之人的衣服上擦拭了下,这才收剑入鞘跳上屋顶融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次,黄丹在屋顶上跑的十分放肆,也不趴下来防止被人发现了,几个起落之间就找到了那剑客的所在。
在黄丹屠戮猛安府的时候,之前那位剑客也没有闲着,硬是一路杀了近三百人。
至于剩下之人,并不是对方不能杀了,而是他们都不敢靠前,也不敢发起攻击了。
哪怕那位带队的谋克,在后面如何的大喊,如何的催促,那些士兵也都不为所动。
甚至可以说,那些士兵只是围着对方不发动攻击,而不是直接转头就跑,这些贵族兵就已经很值得称道了。
此时是从那些人后方赶来的,此刻看到躲在队伍最后面的谋克,黄丹当即从屋顶上跳下,同时手中长剑也向着对方刺出。
因为在场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位剑客身上,所以黄丹这一剑,并没有任何阻碍地刺穿那位谋克的心口。
黄丹手中长剑舞动,一时剑光如瀑,他硬是从人群的这一头,向着队伍中间的剑客一路屠杀过去。
开始的时候,那些人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可很快这些士兵便向两边躲避,为黄丹和那剑客让路。
眼看着距离那位剑客不足二十米,黄丹也不再杀戮,而是朗声说道:“这位义士,那猛安府里已经被我杀干净了,你要是没有其他目标,便速速离去吧。”
那人看着黄丹手中的长剑,双目之中微微泛光:“你便是之前在屋顶之人?”
黄丹也没有隐瞒:“不错,我原本来这沧州府,便是奔着杀这些女真贼的,只是这里布防众多,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才在屋顶上进行摸排的。”
那剑客点点头:“好,老夫独孤求败,你怎么称呼。”
黄丹在之前看到此人所用巨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所猜测了,毕竟用这种武器的,一共也没有几个。
“原来是独孤前辈,晚辈黄丹、黄安平。”
虽然不知道此时的独孤求败具体多大,但看着对方的样貌,他觉得五干岁应该打不住。
因此称呼对方一声前辈,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那独孤求败将手中的玄铁剑一震,其上的血液瞬间消失不见。
“好,既然那什么猛安府被你解决掉了,那我们便离开这里吧。
此城以西十五里的位置,有一处亭子,我们在那里再聚。”
说完,独孤求败便将玄铁剑用粗麻绳绑在身上,大步流星地向着城外而出。
黄丹见状也是一步跳到屋顶上,向着他们之前所住客栈而去。
面对黄丹他们两人的离开,在场的这些士兵,自然没有人敢于阻拦,不仅如此还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至于黄丹他们后在离开前的对话,虽然是用汉语说的,可战场之中也不是没有人能够听懂。
但他们并不准备上报,万一到时候还是让他们去与这两个杀神战斗呢。
虽说在野外环境中,可以依靠大军在远距离进行齐射,从而将这两人稳定灭杀。
可对付这种来去如风的高手,必须要有人近距离牵制的,否则管你什么齐射,大军根本就追不上人家。
黄丹此时也已经来到了客栈,简单将之前的遭遇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