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除非对方挖了密道,从而顺着密道逃走了,否则只要还躲在这里就免不了一死。
确认火势已经升腾,不至于被几盆水就会轻易灭掉,他才转身从府中离开。
“呼一—”
黄丹长舒一口气,并快速呼吸,将原本囤积在体内的浊气吐个干净,而这也算是运用【龟息功】的一个小小副作用了。
看到黄丹出来,独孤求败便走了上来。
“你手里怎么会有悲酥清风”,那不是西夏一品堂所有的么。”
“什么?你说什么?”
黄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才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使用的迷药。
“这个,我这就是自己制作的迷药,与那“悲酥清风”很象么?”
听到黄丹这么说,独孤求败皱眉沉思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
“恩,还真是,我之前曾在西边,接触过那悲酥清风”,确实与你这迷药有些相同,你这迷药让人头疼,而那悲酥清风”则是会让人流泪。
不过这只是其附带的效果,在让人全身筋骨麻木无法动弹这一点,却是十分相似。
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其他迷药,其他迷药都是先头晕,此后才会觉察到身体无力,并开始产生麻木感。
可这种却是先让人身体渐渐无力,之后才会出现其他征状,更加让人不容易察觉,且还都是无色无味的。”
黄丹点点头,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对的,不过他现在并没有真的见过“悲酥清风”,所以也不知道两者具体有没有什么联系。
“这我也说不好,此物原本是从一乘船老者那里所获,后来才根据其一点点仿制出来的,所以其原本真要就是悲酥清风”,其实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至于说为什么宋朝腹地的艄公手里,会获得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黄丹只能说当时人家都能组队前往无锡的杏子林,哪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呢。
并且这迷药如果真的是脱胎于“悲酥清风”,黄丹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其真的是太好用了,无论对方有没有武功,都能一次性药倒。
黄丹这一次出来,准备的不可谓不充分,除了这迷药之外,他其实还带了一瓶毒药。
那是他用未炮制过的草乌、附子、雪上一枝蒿等植物,提取出来的强效毒药。
只不过目前为止,黄丹还没有遇到需要使用的时机,否则凭借此毒药的强大药效,必然能够毒死许多人。
将自己在城府内的情况,给独孤求败说了一遍,之后两人便开始在无棣城内地查找了一番,想要看看那些女真贵族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
只可惜,黄丹他们是不可能有什么收获的了,除了有一个谋克,确实是不在府里,而是到了城内的一家钱庄勒索钱财。
其他的那些女真贵族,此刻根本就不在这无棣城。
尤其是那位千夫长猛安,早早地就从城中离开了,此时也已经收到了自己布置在无棣城外,专门负责盯梢的手下报信。
现在正带着其他沧州贵族,向着西面的景州而去。
只能说这位千夫长确实是好运道,因为那景州正是他们下一个准备进入的州。
没错,黄丹他们原定的,并不是直接就一路向南,最终抵达黄河沿岸。
他们预计是斜着从东北向着西南进发,最终在开封汴梁城北面的位置渡河。
从无棣城出来,黄丹他们又去了这沧州的最后一站一乐陵,确认这里也没有女真贵族之后,他们一行人便也开始进入景州。
有了之前沧州的经验,黄丹他们在这里杀的更加轻松写意。
而且因为有着独孤求败这样的江湖高手在,黄丹也是从对方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尤其是在剑法上,独孤求败直接将自己驾驶重剑的心得都教了出来。
黄丹没想到的是,这些心得虽然并不连贯,但系统却是将之认可为了一门武功,并且也归类为了剑法之中。
随着一个多月的相处,两人之间也是熟络了起来。
黄丹也从对方的口中得知,其现在心中对于自己剑道下一步要怎么走,已经有一个初步的设想,但具体要怎么做还没有确定。
至于那破尽万式的【独孤九剑】,此刻也还没有被创造出来,或者说没有完全创造出来,现在只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还没有被填充完全。
而这也正是独孤求败对于自己武道之路,下一步要怎么走的那个设想,他觉得等自己真的将这门能够破尽万式剑法创立出来,自己应该就能够明白了。
不仅仅是黄丹在从独孤求败身上学习,实际上是双方共同学习。
他也通过与黄丹的交手,获得了许多的感悟,为他破解天下招式提供了原始数据。
两人就这么一边杀一边切磋,还顺带着教导徒弟,直到进入大名府的时候,他们遇上了听闻几人壮举,从而前来助拳的武者和义军。
此时金国的国都,还是上京的会宁府,也就是后来的哈尔滨,距离这大名府可是足足有三千多里地。
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快速反应他们这些人的举措,确实是比较困难了。
但相应的,那些汉人武者和起义军们,本身就是在原本的汉地之中活动,距离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么远。
实际上他们要不是为了躲避,路上那些金国军队的绞杀,他们早就与黄丹一行人汇合了。
面对这些人黄丹直接就是来者不拒,毕竟他当初来到这里的一个任务,就是与本地的起义军取得联系。
“诸位,想说的话,我也都已经说过了,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黄长史,我们兄弟都已经谈好了,既然岳王爷愿意收留,我等必效犬马之劳。”
“没错,我们也是!”
“也算俺一个。”
“是啊,我们早就等着岳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