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格,我可以雇佣鲁斯兰做我的厨师吗?”
“不用暗示的这么明显”
白艺和虞娓娓碰了碰酒瓶子,“我会定时让你吃上饭的。”
“不要让她总是吃泡面”
虞娓娓近乎下意识的提醒道,“顺便每天带她出去晒晒太阳,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
“放心,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吧。”白艺应了下来,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柳芭八成二十的没啥生活自理能力。
“嗝—”
柳芭打了个酒嗝,“我喝不动了,我嗝当哪!”
柳芭在短暂的抽搐了一下之后,她手里的酒瓶子磕在了水泥地板上,紧跟着,她也用力做了个深呼吸。
“又在喝酒!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柳芭,不,柳芭奇卡惊喜的欢呼着,接着便丢掉手里的猪蹄子骨头,捏起一块糖醋排骨送进了嘴里。
不等啃干净肉,她便左右看了看,抄起另一只手仍旧攥着的酒瓶子盹盹盹的灌了一气儿。
“真是有意思”白艺和虞娓妮再次碰了碰酒瓶子。
“实在是太丢脸了”
虞娓娓无奈的摇摇头,跟着灌了一小口啤酒。
在这俩人的旁观之下,柳芭奇卡都没来得及喝完剩下的大半瓶酒,便又切换成了柳波芙。
没等这姑娘反应过来,虞娓娓便已经将提前准备的湿巾递过来放在了她的手上,随后挽起她的头发,帮忙盘成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
“要不要重新给你开一瓶?”白艺同样反应极快的拿起了一瓶没开过的啤酒。
“你们又在教唆柳芭喝酒?”柳波芙问道。
“吃不吃烤鱼?”
虞拿起一条蒜香烤鱼,用纸巾裹住了铁签子递到了柳波芙的嘴边。
“谢谢”柳波芙下意识的接过了她喜欢吃的烤鱼。
“啵!”
就在她吃下第一口烤鱼的时候,白艺也重新开了一瓶啤酒放在了对方面前的桌子上。
与此同时,虞娓也不着痕迹的拎走了前一个被柳芭奇卡油乎乎的小手弄的脏兮兮的酒瓶子。
总的来说,因为有昨晚的经验,所以即便是白艺,对于照顾这个特殊的朋友也已经积攒了足够的经验。
等这个鸳鸯眼儿的姑娘在不断切换作业系统的卡顿中总算填饱了肚子并且灌醉了自己,同样已经吃饱的虞娓在帮她擦干净手和嘴巴之后,熟练的将其横抱起来走向了不远处的四驱车,“白艺,我们在你家借宿一晚可以吗?”
“当然”
白艺端着酒瓶子回应道,“如果你们不嫌弃,二楼的那两个房间以后都归你们了。”
“谢谢,我们就不客气了。”
虞娓娓说着,已经把柳芭放在了车子上,并在帮她系上了安全带之后,驾驶着车子先一步开了回去。
同样填饱了肚子的白艺可不打算回去,他在收拾了桌子上的剩菜剩饭之后,走回乌拉尔方舱里重新换回了修飞机时穿的那套衣服。
重新开启了架在各处的运动相机,微醺的白艺兴致勃勃的继续进行着不知道还能不能按照原样装回去的拆解工作。
在他近平通宵的忙碌中,这段隧道的地板上渐渐分门别类的摆上了各种各样的零件,那架运输版斯图卡,也渐渐的只剩下了藏在蒙皮之下的骨架。
“这儿怎么还固定着个箱子?”
白艺在拆解到机尾部分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固定在机身龙骨里的铁皮弹药箱子。
小心的剪开箱子盖上的挂锁将其掀开,里面是黑色的泥汤。
在将这些泥汤用海绵一点点的洗干净之后,白艺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个弹药箱的下半部分凝固着厚厚的一层白色物质。
这是蜡块?
白艺用螺丝刀剜下来一小块看了看。
稍作迟疑,他点燃喷枪,先对两个梅花扳手进行加热,随后将其一点点的捅进了凝固的蜡块里。
趁着被高温融化的蜡块重新凝固的功夫,他又将喷枪对准这个250发容量的机枪弹药箱小心的开始了炙烤。
片刻之后,随着弥漫开的腥臭味,弹药箱里的蜡块周围开始融化,白艺也在关闭喷枪之后,用手提着两个凝固在蜡块里的梅花扳手,将整个蜡块提了出来。
“这特码又是啥?”
白艺翻来复去的打量着,他可以隐约看到,这个最多也就两块砖头大小的泛黄蜡块里似乎凝固着一些帆布口袋。
稍作迟疑,他转身走进乌拉尔卡车,从里面拿出个打算吃火锅用的电磁炉接上电源,又将一个不锈钢盆接了大半盆水放上去,随后将那块蜡块丢了进去。
趁着蜡块融化的功夫,白艺在那两扇机翼和那台半履带摩托之间一番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先把两扇机翼也尽可能的拆开。
此时,地表之上早已经天光大亮,虞娓娓也在鲁斯兰的目送中驾驶着那辆苏维埃考斯特开往了火车站的方向。
今天是个周一,她在旷课了这么久之后,总该去学校露个面的。
与此同时,稍晚一步爬起来的柳芭也在胡乱洗了洗脸之后,连早饭都没吃便睡眼惺忪的走进了地下室。
当她驾驶着四驱车一路大呼小叫的飞驰到了弥漫着腥臭味的隧道里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丢进水里的蜡块也已经开始了融化。
“奥列格,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螺蛳粉吗?”
柳芭凑上来问道,“闻着这么臭一定很正”
“在煮烂泥巴”
白艺打了个哈欠,放下扳手问道,“你没吃饭?”
“啊!我忘记了。”
柳芭蹲在电磁炉边上好奇的看着锅里的蜡块。
“离远点,小心烫着你。”白艺说着,迈步走过来将电磁炉的火力调小了一些。
“哦哦哦”
蹲在原地的柳芭象是在拉屎似的往边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