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第二颗子弹穿透了二人中间的后视镜,又穿透了警用车载电台的机体,这俩警察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急火燎的推开车门就往远处跑。
好在,列夫并没有打算杀了他们,就象他们也不打算调用支持一样。
随着列夫改变方向打出第三颗子弹,农场中间的战斗也宣告停止。
“先生们,女士们,农场边的玉米地里有人撤退了,我刚刚只拦下了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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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通过对讲机提醒道,“他们的红外热源信号非常显眼,我要继续开枪吗?”
“不用了”
白艺抢先一步回应道,扭头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马克西姆,“你准备跟着那些人找到他们的老巢吗?”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是不用我们去做。”
马克西姆踮着脚嫌弃的看了眼满是血迹的楼梯,“朋友,我们该离开这里了,我的安全交给你保护,追杀那些人交给我的手下怎么样?”
“你比我想象的有魄力”白艺收起手枪,“你打算去哪?”
“天黑了,我们不如去那条隧道里看看吧!”马克西姆摩拳擦掌的提议道。
“这里怎么处理?”
虞娓娓说着,已经捡起了她和白艺刚刚打出的最后一颗子弹的弹壳。
“劳伦斯先生,麻烦对所有闯入者补枪并且把尸体处理掉。
向导先生,麻烦你和你的家人把这里尽快打扫干净。
当然,如果你愿意一把火烧掉这里的话,奥列格先生和我愿意分别拿出一万欧元帮你们重建一座漂亮的乡村别墅。”
“我还没同意呢”白艺提醒道。
“也没拒绝不是吗?”
马克西姆说话间已经踩着满是血迹的楼梯走向了楼下,“记得拿上你们的行李,我们大概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好吧,也没有拒绝。”
白艺和虞娓娓对视一眼,走进他们“合住”的卧室。
“我不想走楼梯”虞娓娓直白地说道。
“我也不想”
白芑说着,已经从登山包里拿出一卷绳子绕过了桌子腿儿,“去问问谁愿意从我们这里离开。”
白艺说着,已经用绳子绑住了虞娓的背包顺到了楼下。
“狡诈先生,你刚刚开枪的时候很果断。”虞娓娓转身走向外面的同时突兀地说道。
“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
虞娓娓话音未落,背影已经被半开的房门挡住,外面也传来了她的邀请。
“谢谢夸奖”
白艺说着,已经大声招呼着楼下的喷罐帮忙取走了顺下去的背包。
不多时,阁楼里的列夫,以及隔壁房间的索妮娅和卓娅,乃至他们的向导全都拿着各自的背包排着队走进了卧室,抓住绳子或是熟练或是笨拙的垂降到了一楼的依维柯车顶上。
等虞娓娓也抓住绳子灵活的垂降到了一楼,白艺这才抓住绳子翻过窗子垂降下来,随后又扯动绳子的一头,将登山绳也拽了下来。
“你们可真是谨慎”已经绕到房子这一头儿的马克西姆赞叹道。
“只是有洁癖”白艺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给出了俄语回答。
“你学会说谎了”白艺换上汉语调侃着虞娓娓。
“我真的有洁癖”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傻实诚,“我们坐哪辆车子?”
“依维柯吧”白艺说着看向马克西姆夫妇,“来坐我们的车子吧?”
“不会突然爆炸的对吧?”汉娜问出了一句玩笑话。
“当然不会”
白芑说着,已经哗啦一声拉开了车门,“喷罐,你来帮我们开车。锁匠也上来。
列夫,你和索妮娅带着卓娅还有棒棒额外驾驶一辆车。”
“我们还开我们的卡车吗?”列娜问道。
“当然”白艺理所当然的应下来。
“老大,我刚刚给大家捡到了几支有意思的冲锋枪。”
喷罐在拉开驾驶室车门的同时拍了拍他肩膀上挂着的几支长短枪,然后还晃了晃他另一只手拎着的几条染血的腰封,那些腰封上都有不少备用弹匣。
这些武器里面有两支拧着马卡洛夫消音器的波兰产p—84冲锋枪,这玩意儿在波兰绝对属于好用不贵便宜大碗儿的存在。
除了这种连波兰军方都还捧着不舍得抛弃的破烂儿货色,喷罐这个勤俭持家的傻小子还捡回来足足能有七八支捷克产的蝎式ev03,这些冲锋枪同样全都拧着消音器。
这些武器可就比那些波兰破烂儿贵了一个档次了,而且至少看起来也漂亮多了。
“大家分一分吧,这两支破烂儿就算了。”
白艺说着,已经帮喷罐将那两支波兰破烂儿捡出来丢到了一边,随后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从这里面拿出了两支格外特别的卡宾枪。
“这是美国产的蜜獾?”
虞娓娓最先认出了这支ar系的卡宾枪,“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天的时候我提到的那位输卵管先生,他也在做着美式武器的走私生意,当然,我是说在无可烂。”
马克西姆只是瞟了一眼白艺手里那支蜜獾,便拉着他的妻子汉娜钻进了依维柯,“如果你们喜欢,下次我可以送你们几支高级货。”
“这些就很好了”
白艺也不嫌脏,拎着这支装了低倍率瞄准镜的蜜獾卡宾枪也钻进了车厢。
“这两条腰封给我”
虞娓娓似乎同样不嫌弃这捡来的战利品,反而从喷罐手里要来了两条装备备用弹匣的腰封,跟着白艺钻进了车厢。
自家老大挑完,其馀人这才纷纷上手拿了一支“捷克造”,随后按照白艺的分配钻进了不同的车子里。
不过,这几辆车子却并没有急着离开,反倒是耐心的在车厢里等着。
不多时,马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