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睡,怎么了?”
在白艺等到第17秒钟的时候,虞娓娓回应了一串文本。
“我找到了”白艺回应道,“要来看看吗?”
“现在?”
“或者明天?”
“在哪?”
“酒店门口集合”
“来接我们一下”
“没问题!”
白艺回应了最后一条消息之后收起了手机,“你想好怎样证明了吗?”
“我的妈妈就在临床中心住院,我可以告诉你的她的病房在哪里。”
博格丹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关于我自己,我的毕业证书就在我们现在租住的公寓里,我也可以配合你去做检测来证明我没碰过独品。”
“你竟然就这么匆忙的信任我了?”白艺诧异的问道。
“我只是没有办法了”
博格丹叹了口气,“我们家的公寓和车子都卖掉了,我的妈妈最多只能在医院里坚持到周五就要拖欠医药费了,但是她还需要再进行好几次手术才行。”
“在这里安静的等着”白艺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等我再回来。”
“等多久?”博格丹紧张的追问着。
“不会太久”白艺说话间已经推门离开了管井房,“天亮之前肯定会回来的。”
当管井房的房门“哐当”一声被白艺关死的时候,被铐在里面的博格丹也下意识的颤斗了一下。
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反而念念有词的朝着东正教的大boss打起了小报告。
房门之外,白艺无声的笑了笑,锁死了外面的铁笼子门,在黑灯瞎火中借助乌鸦和头顶老鼠的视野,绕开了所有的视线,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酒店门口,拉开车门激活引擎开往了谢东诺夫研究生宿舍的方向。
等身上弥漫着身体乳香气的虞娓娓和柳芭拉开车门坐进去,白艺立刻邀功似的拿起放在扶手箱上的背包,“这是我从里面帮你们采集到的徽菌样本”
“你下去了?”虞娓娓接过背包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下去的?”
“运气好而已”
白艺也不急着激活车子,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找了个由头复述了一遍,随后又把锁匠正在往这边赶的事情讲了讲。
说到最后,白艺歉意的补充道,“我担心明天白天警察还会过去对那里进行地毯式的搜查,毕竟只是我们看到的就有那么多独品呢。
所以我只能把你们喊起来了,今天晚上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进入那里的机会。”
“我先把这些放回去”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推开车门,拎着白艺的背包又跑回了宿舍。
“那下面有什么?”
原本已经困的快睁不开眼的柳芭兴致勃勃的追问道。
“有妖怪”白艺笑着哄骗道,“就等着你下去开餐呢。”
“幼稚!”柳芭翻了个白眼儿,接着不由的打了个哈欠。
“你们上午还有课?”白艺带着歉意追问道。
“现在开始没有了”
柳芭摆摆手,“今天上午的课不重要,至少没有去地下采集样本重要。”
“你们采集这么多样本了,科研项目有什么进展吗?”白艺决定聊一些高级的。
“主要研究方向没什么太大的进展”
柳芭哈欠连天的答道,“但是总算有些意外收获,所以还算不错。”
“那就好”
白艺心知自己几斤几两,眼见虞娓娓已经下来,及时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等这姑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白艺立刻踩下油门开往了校外那座酒店的方向。
此时已经是午夜两点多了,正是街道上车子最少的时候,倒是个适合偷鸡摸狗,啊不,前往地下探险的好时候。
无论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白艺在把车子开回酒店门口的停车场之后却并没有急着解锁车门,“锁匠已经出发了,他大概一个小时之内就能赶到,你们打算现在就下去还是等他一起?”
“先去见见你说的那位博格丹吧”
虞娓娓做出了决定,“我们先去对他进行采样看看他有没有西读,然后再去临床中心看看他的母亲。”
“听你的”白艺说着,终于解锁车门并且熄灭了引擎,“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采样。”
“也好”
虞娓娓说着同样推开车门换到了驾驶位,“只要毛发就够了,等下我去路边接你。”
“我弄到之后给你发消息”白艺说话间已经走向了公园的方向。
出于谨慎也好,出于默契也罢,事关地下百米的人防设施,白艺和虞娓是不会通过手机沟通这些安排留下证据的。
不久之后,白艺摸黑从公园里跑了出来,虞娓娓也刚好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并在前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之后,立刻踩下油门开往了相距不远的临床中心。
“我们的一位学姐就在临床中心,今天刚好她在值夜班。”
虞娓娓提高车速的同时说道,“她已经帮我们核实过,确实有那样一起车祸,等下我们把样品送过去,她会帮我们做西读检测的。”
白芑系上安全带的同时问道,“博格丹的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
虞娓娓解释道,“她全身有很多处骨折,最重要的是颅脑损伤,她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
“斯拉夫的麻绳也是专挑细处断”坐在后排的柳芭嘀咕道。
“哪的麻绳儿都一样”
白艺说着看向了窗外,“现在就看他有没有西读了,还要看看等锁匠过来打开保险箱之后,里面有没有值钱的物件了。”
“你打算帮他?”虞娓娓诧异的问道。
“你似乎很意外?”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狡诈又贪婪的人”虞娓娓一如既往的直白。
“我确实狡诈又贪婪,大概吧。”
白芑倒是并没有否认,“关键要看这个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