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30克,30克啥玩意儿的威力足够大还得可以控制啊”
善于惹祸的白师傅仅仅思考了不到半分钟,他便已经有了一个足够阴间的选项—一硝化甘油!
试试!
白艺立刻来了兴致,把鱼竿随手一丢便跑进了车库。
一番准备之后,白师傅驾驶着他的小越野车便离开家门开往了之前露营并且挖到了斯图卡的那片森林里。
多亏了他做化学老师的姑姑,多亏了他那颗正事儿没兴趣,惹祸的事儿不嫌累的脑子。
配置硝化甘油这事儿他不但会,而且早在几年前开始炼金的时候,就借着原材料便利玩的溜熟了。
他只是没想到,这玩剩下的东西还有被重新捡起来的一天。
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曾经的营地,白艺在停车熄火,将后备箱里的东西卸下来之后,重新开车往前跑了百十米这才再次停下来转身往回走。
这次他带来的东西里面,最重要的便是一块折扇6防爆盾牌。
挖了个坑将这盾牌种在土里,白艺转而将装满了冰块的保温箱,输液管、硫酸和硝酸以及最重要的甘油和几瓶矿泉水全都翻了出来。
接下来,在他躲在盾牌后面小心翼翼的操作之下,几种溶液在被冰块包围的烧杯里缓慢的完成了该有的反应。
最后将这大半烧杯的溶液倒进几乎融化殆尽的冰水里,白艺又对其进行了几次加水清洗。
最终,他用滴定管小心翼翼的吸取出了底部的硝化甘油,将其注入到了一个仅仅只有指节大小,但是里面却放着一颗小钢珠的玻璃瓶里。
小心翼翼的拧紧盖子,白艺指挥着那只即将自爆的鸽子飞过来落在旁边,他也小心翼翼的将绑在瓶口的细绳绑在了鸽子腿儿上。
“祝你好运”
白艺只是轻轻摸了摸鸽子的头便站起身,将满地的零碎收拾进了车子里,毫无怜悯心的驾车便往回走,同时也操从着已经拉开距离的鸽子顺利起飞。
一心二用的将车子慢悠悠的开到水库边上,白艺在停车熄火之后拉起手刹,专心操从着那只鸽子飞往了水库中间。
纵使他胆子够大,也是不敢在刚刚那片森林里试验自爆鸽子的,万一爆炸不小心引起火灾可就麻烦了。
但是在这座水库的中间,却是有几座小岛的,在那里就没关系了,就算真的发生火灾也无所谓口在他耐心的等待中,水库中间的小岛越来越近,白艺也控制着鸽子拔升了高度,并在飞到距离自己不到两公里的小岛上空之后开始了俯冲。
“这特码妥妥的神鸽特攻队啊”
白艺在惊叹中操从着鸽子瞄准了岛上的一棵树。
赶在这只勇敢的鸽子和粗大的树干相撞之前,白艺及时终止了双方之间的雇佣关系。
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有足足两公里,白艺自然是没有办法听到爆炸的声音的,但是在他及时举起来的望远镜里,却能隐约看到那片小岛上惊飞了一大片水鸟。
推门一番踅摸,白艺雇佣了一只尚未迁徙的绿头鸭,扑闪着翅膀飞往了水库中间的小岛。
随着距离拉近,他终于看到了爆炸现场。
此时,那棵树已经被炸开了脸大的一块树皮,里面的木质部分不但残存着鸽子血和些许羽毛,而且还镶崁着一些碎玻璃片。
只看这些白艺就足够确定,这玩意儿一旦撞在人的身上绝对足够要命了。
至于如此诡异的杀人现场该怎么解释
这种事关他这个躲在三公里之外的局外人屁事?
自然,谨慎成性的白师傅很清楚,这种压箱底儿的法子能少用就少用,否则早晚会给自己惹一身的骚。
“一身骚好久没吃啤酒鸭了”
白艺咂咂嘴,控制着那只绿头鸭又调头飞回来啄食干净手里的麦粒。
一把捞住鸭脖子,白艺在结束雇佣关系的同时,已经将这只鸭子塞进了车尾的铁丝网笼子里,转而开始眼睛放电,勾引不远处水面上的第二只绿头鸭。
这天傍晚,当白师傅把虞娓娓和柳芭从火车站接回家里的时候,被喊回来帮厨的棒棒不但已经带着众人用十几只绿头鸭做了满满一大锅啤酒鸭,就连鸭脖鸭头鸭翅鸭掌乃至鸭肠之类的杂碎都卤制好了。
甚至,就连鸭血都没有浪费,被他做成血豆腐,煮了满满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
毫无疑问,这一餐全鸭宴征服了满桌的馋鬼,作为猎鸭能手的白师傅自然也收获了一连串的马屁。
在又一次的碰杯之后,白艺趁着喷罐给自己倒酒的功夫说道,“今天是周二,周四的时候我们去一趟德国,妮可已经在给大家办理护照了。”
“老大,我们需要带什么东西吗?”负责倒酒的喷罐第一个问道,“比如老鼠?”
“这些去当地宠物店买就可以了”
白艺提醒道,“大家周四中午记得回来集合,另外就是前几天我们地堡探险的分红。”
这话说完,除了专心啃鸭肉的柳芭,其馀人全都来了兴致—包括帮忙给棒棒翻译汉语的虞娓娓。
“除了喷罐发现的那些金子给你们平分之外,你们发现的那些电子管同样自己做成胆机然后平分。”
白艺端起杯子说道,“你们记得教会棒棒怎么制作胆机。剩馀的分红,因为我们发现的那些废铁还没卖出去,所以要稍微等一等。”
“这些已经够多了”
索妮娅第一个说道,“那些黄金我们已经平分了,那些电子管做成胆机之后保守估计我们每个人也能分到至少四十万卢布,老大,这些已经足够了。”
“没错!”列夫说着已经捏起了一块鸭肉,他第一次觉得鸭子竟然这么好吃。
“虽然我想分到更多,但是我很清楚那是因为我太贪婪了。”
锁匠也跟着开口,“而且这次不象去波兰,我们几乎没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