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娓娓,“苏联人,或者说斯拉夫民族,他们的木刻愣房子大多习惯把地窖放在厨房。
这样在烹饪食物的时候,方便从地窖里取出腌制食品和土豆。”
“而且很多腌制食品的预处理工作都是在厨房进行的。”
白艺收起手电筒补充道,“这个习惯也保留到了庇护所建造上面,尤其对于家庭来说,在进入庇护所之前,最实际的准备工作就是把尽可能多的食物带进庇护所。”
“把厨房的地板掀开”
马克西姆摆摆手,他的手下立刻拎着撬棍和消防斧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白艺却拉着虞娓娓离远了些。
“你们去做什么?”马克西姆不解的问道。
“有尘土,太脏了。”
白艺给出了一个略显离谱却又格外实在的理由,“而且我可不确定下面有没有藏着诸如手榴弹之类的危险。”
“你们动作小心点!”
马克西姆被吓了一跳,连忙提醒他的那些手下,同时也拉着汉娜离远了些。
“老大,那边的房间地板下发现了些东西。”列夫赶在马克西姆的手下汇报情况之前凑上来提醒道。
“什么东西?”马克西姆朝晚了一步的手下问道。
“东德生产的sks,有上百支。”
马克西姆的手下解释道,“都藏在地板下面的几个箱子里。”
“下面有通往地下的入口吗?”白艺朝列夫问道。
“没有”列夫摇摇头,“除了那些装有sks的箱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有一扇暗门!”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栋房子里传来了马克西姆另一名手下惊喜的呼喊。
“看来这场赌局我要赢了”白艺微笑着看向马克西姆。
“也许只是地窖呢”马克西姆迈开步子走向了那栋房子。
“去把风机和户外电源拿来”白艺安排道,“还有呼吸过滤器和眼镜、手套。”
“伙计,帮个忙。”
列夫招呼了一声同样过来汇报情况的那名壮汉,转身和索妮娅走向了彩钢瓦围墙外面。
与此同时,白艺也好心的喊住了马克西姆以及汉娜。
片刻之后,风机和电源以及成箱的呼吸过滤器等物被一一搬了过来,锁匠也在穿戴好特别给他准备的连体工作服以及带有头灯的安全帽之后,拎着工具箱走进了这栋房间。
象是在炫技一般,锁匠并没有用液压钳,反而只用一根铁丝便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暗门上那把油腻腻的挂锁。
“他是会使用阿拉霍洞开吗?”汉娜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才是多比!你才是多比!”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锁匠却被这句本来没有歧义的赞扬挑动了他内心最为敏感的神经。
“好了锁匠,汉娜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白艺同样极力忍住笑意安抚道,“如果你觉得被冒犯到了,今天晚上在酒桌上报复回来就好了。”
“这真是个好提议!”
锁匠顿时变得眉开眼笑,马克西姆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们却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你没事惹他做什么?”
马克西姆用德语低声嘟囔着,他也就是不知道谢宝庆是谁,不然汉娜肯定多了个响当当的外号。
“我本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汉娜拍了下脑门儿,“算了,我今天怀孕了。”
“别再用那个蠢借口了”
马克西姆愈发无奈的做了个深呼吸,换回俄语问道,“我们谁先进去?”
“遥控车先进去”
白艺摆摆手,列夫已经将一台遥控小车开启电源连上了光纤。
这台小车上,还用一个茶杯大小的不锈钢小笼子关着一只花枝鼠。
“它又是拿来做什么的?”汉娜惊奇的问道。
“检测空气质量”
虞娓娓道出了白惯用的解释,“在这种事情上,老鼠比人更加敏感。”
“没错!”白艺嘴里也蹦出了孤儿院口头禅。
“你们两个的感情可真好”汉娜惊叹道。
“谢谢”白艺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同样的回应。
与此同时,索妮娅已经操从着遥控小车沿着打开的暗门下的坡道开始了前进,连接在遥控器上的计算机屏幕也已经吸引了马克西姆等人的注意力。
同一时间,列夫也已经开启了风机,将送风渠道甩进了暗门之下。
借助遥控小车传回来的高清画面,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这道藏在地板下的暗门里面,是一条和公路延伸方向并行往下的坡道。
这条坡道长度只有大概十米,宽度超过了两米。然后便是一个约莫着六米见方的转折平台。
如此来回往复折返往下足足五次,最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扇锁死的防爆门,与此同时,白师傅视野里的能量条,却仅仅只是往上涨了不到1而已。
比较有意思的是,这扇防爆门的旁边,不但放着一个小推车,旁边还有一袋袋的水泥以及各种泥瓦匠工具。
“这是在做什么?”虞娓娓不解的问道。
“把台阶改成坡道”
白艺指了指屏幕里楼梯紧挨着的墙壁上固定的扶手,“人防工程里可不会有这种东西,这明显是给腿脚不便的老年人准备的。”
“你是说”
“人总有老去的时候”
白艺叹息道,“那位君特厂长的父亲大概一直在守着这里的秘密,他肯定时常下来,并且在晚年开始腿脚不便的时候,决定将这里的楼梯改成坡道。”
说到这里,白艺看向马克西姆,“君特先生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过世的?”
“去查一下”
马克西姆朝身边的手下挥挥手用德语做出了安排,随即便立刻换回了俄语问道,“我们现在要下去看看吗?”
“下面的空气质量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