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一侧,白艺家的餐厅,一张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鲁斯兰和张唯瑷合力烹饪的丰盛晚餐。。
“怎么了这是,他们几个?”
鲁斯兰端上来一篮子热气腾腾的大馒头,好奇的打量着这一桌子男男女女。
“那个,有些晕车,问题不大。”白艺含糊其辞的解释道。
“这么多人一起晕车?”
张唯瑷最先意识到了不对,一把揪住了白艺的耳朵,“你们几个去飙车了?”
“没有,没有的事儿!”
白艺连忙解释,“我们开那两辆卡车出去越野了,越野速度能有多快,是路不平,路不平颠的,你们几个,快说话呀!”
“对!没错!路不平!”索妮娅第一个附和道,“那段破路太颠簸了。
“没错!”喷罐紧跟着反应过来开始附和,其馀人也纷纷点头。
“棒棒,你们干嘛去了?”表姐突兀的换上了汉语问道。
“卧槽药丸!”白艺立刻意识到自己掉坑里去了。
“表姐,我们真的是去越野了,就在上次我们露营的那里。”虞娓娓及时的开口用汉语帮白艺作证。
“没错!”
棒棒都不用白艺暗示便开团秒跟,“我还准备在那边找点儿野菜做野菜团子,可惜这个季节啥野菜都没了。”
“你个傻小子,可不许把娓娓带坏了。”
张唯瑷在白艺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好了快吃饭吧!”
“你们要不要喝点儿?”
帮忙转移话题的鲁斯兰说话间已经开了一钢桶自酿的啤酒,这顿晚餐也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至于晚餐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桌子飙车飙的肾上腺素分泌量提前一年完成kpi的男男女女自然不会犯蠢打小报告给老大上眼药。
甚至,就连柳芭这个没脑子的可爱姑娘都不会乱说她还指望以后白艺能继续带着她飙车呢。
“白艺白艺,我们下次什么时候飙不,我是说越野。没错!越野!我喜欢越野!”
柳芭探头看着和自己隔着虞娓娓的白师傅期待的问道。
“会有机会的”
虞娓娓无奈的安抚着自己的好朋友,“现在先吃饭。”
“恩嗯!吃饭!吃饭吃饭!”柳芭说着,已经夹起了一大筷子她喜欢吃的干锅牛杂。
“我以为这次之后她会害怕的”白艺无力的摇摇头。
刚刚他们出去浪的那一圈儿,他自己最后都犯怂降低了速度,但柳芭这孩子全程兴奋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都别说晕车了,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儿或者一瞬间害怕的情绪流露。
“你是唯一一个愿意而且有胆子带着她去飙车的”
虞娓娓贴着白艺的耳朵哭笑不得提醒道,“以后她大概要黏上你了。”
“吃饭,吃饭!来来来!喝一杯!”
白艺可不敢接这个茬,只是殷勤的帮虞娓娓倒了一杯酒,顺便给主动把杯子凑过来柳芭倒了一杯鲜榨苹果汁。
在刻意避开和车子以及顿巴斯有关的任何话题的闲聊中,这一顿热闹的聚餐随着鲁斯兰提供的两钢桶自酿啤酒告罄而宣告结束。
都不用提醒,索妮娅在带着众人帮忙一起收拾了餐桌之后便立刻告辞,带着包括可能被盘问的棒棒在内的众人钻进一辆依维柯,慢悠悠的开往了两公里之外的孤儿院。
“你真的不会偷偷带大家去顿巴斯的对吧?”
虞娓娓在把柳芭送回房间之后,跟着白艺走进了房间。
“当然不会”
白艺将两辆卡车的车钥匙摸出来递给了对方,“如果不”
“不用”
虞娓娓并没有接过车钥匙,只是突兀的抱住了白艺,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短暂的呆滞过后,白艺下意识的轻轻抱住了对方。
“明天你打算做什么?”
“调整调衡那两辆卡车”
白艺几乎没过脑子的便给出了结结巴巴的回答,他现在哪有什么叫做脑子的东西。
“后天呢?”虞娓娓追问的同时抱的更紧了一些。
“后天也是”白艺同样下意识的抱紧了一些,“一两天恐怕弄不完。”
“那我就放心了”
虞娓娓松了口气,轻轻推开了白艺,并且赶在他有什么动作之前转身走出了房门,“如果你敢抛下我去顿巴斯,就就把戒指还给我。”
“不会,我答应你。”
白艺眼巴巴的看着对方走进了对门的房间,只给他留下了淡淡的,却足够他一晚上翻来复去的洗发水香气。
无论这天晚上白师傅的失眠有多严重,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俩黑眼圈爬起来的时候,对面虞娓娓的房门早就打开了,而且这姑娘正拉着同样早起的柳芭在二楼紧挨着楼梯口的小客厅喝茶吃早餐呢。
“你醒了!白艺,我们等下去越野吗?”柳芭第一个看过来期待满满的问道。
“不去,今天我要对那两辆车进行调整,所以不去越野。”
白芑说话间已经在咖啡桌边坐下来,无视了柳芭脸上的失望,“你们今天忙什么?”
“柳芭去实验室”
虞娓娓帮白艺倒了一杯茶,不容置疑的说道,“我去给你帮忙。”
“也行”
白艺自然是巴不得有心仪的姑娘在旁边陪着,“等下我就在楼下的车库里收拾那两辆车子。”
“让我也帮忙吧?求求了!”柳芭抱住虞娓娓的一条骼膊哀求道。
显而易见,就象虞娓娓担心白师傅偷偷开车带人跑去顿巴斯,所以决定给他打下手一样。柳芭同样担心,虞师傅和白师傅偷偷出去飙车不带着她。
“那就一起吧”
虞娓娓倒是丝毫没把柳芭当做电灯泡,反而问出了一个她并不擅长的领域的问题,”
你打算怎么调整那两辆卡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艺端起茶杯的同时小小的卖了个关子。
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