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标注了每一个入口的位置,而且其中几个入口还被手写了一些编号。
看这字体应该是伊戈尔写下的,所以难道那些东西真的在这里?
白艺稍加思索后唯一能确定的是,不管是不是在这里,恐怕伊戈尔都会借机把人引到这片地下人防设施里。
眼下目的地已经明确了,剩下的问题在于,伊戈尔这个老家伙从哪搞到的这些东西。
几天前他联系白艺借用锁匠的时候,只说是帮忙打开几个老式保险箱。
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些保险箱又是特码从哪淘弄来的?
“相比这些东西”
虞娓娓一边将这些烫手的复印件收起来一边问道,“我更好奇是谁劫持了伊戈尔,而且目的这么明确。”
“到时候就知道了”
白艺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看向了桌子上放着的武器,“希望他能坚持到我们赶过去”。
“或者我们先搭乘飞机过去?”虞娓娓提出了新的建议。
“两手空空可没办法救他”白艺提醒道。
两手空空他确实有办法救,没有枪他不是还有自杀鸽子嘛。
但这件事麻烦的地方在于绝对不能放跑了任何一个,所以与其急匆匆,手空空的赶过去,倒不如多一些耐心。
他们这边在谋划着名抵达新西伯利亚之后的救人计划的时候,张唯瑷和鲁斯兰也已经赶回了鲁扎水库边的家里,剪断防爆门上充当封条的焊条,将里面的两块纳粹金砖和战争与和平母带全都搬了出来。
一并被搬出来的,还有那两瓷罐沙俄金币,以及装在不锈钢小盆里的碎金子。
这些算是白艺最重要的家当之一,除了这些,剩下的便是更深处隧道里放着的17个当年华夏还苏联债务的矿砂钢桶,乃至地堡深处那些根本卖不出去的坦克和老爷车乃至琥珀等物。
“全搬走吗?”鲁斯兰问道。
“全搬走不现实”
张唯瑷看了看那17个印着汉字的钢桶,很是一番尤豫之后做出了决定,“到时候难免会引起什么误会。”
“所以就带走这些?”
鲁斯兰指了指刚刚用叉车送进货斗的电影箱子,这箱子外面还裹了格外厚实的两层帆布。
“这些就够了”
张唯瑷说着,抱起一块用破布里三层外三层裹得都快变形的纳粹金砖艰难的送进了卡车的货斗,“咱们是带着那个小神经病去跟着起子他们出去玩的,可不能本末倒置。”
“我明白了”
鲁斯兰说着,将第二块同样裹的严严实实的金砖也抱到了车上。
“这次得亏了塔拉斯他们两口子没跟着”
张唯瑷说到这里也顺势问道,“说起这个,他们俩去哪了?”
“似乎是出差了”
鲁斯兰说着,终于招呼着他的心腹沙米尔过来,把其馀的物资全都塞进了这辆白艺几个月前从极地实验室开回来的四门乌拉尔4320卡车尾部的方舱里。
“你们几个把家看好”
张唯瑷话音未落,穿着一套户外装备的柳芭已经牵着护卫犬花花和索妮娅养的哈士奇奥涅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尤其在护卫犬花花的背上,甚至还站着已经改名叫海德薇的极地老母鸡。
“你你这是打算带着它们?”张唯瑷问出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可以吗?我可以带着它们吗?”柳芭期待的问道。
“带就带着吧,有地方反正。”
鲁斯兰说着,已经将奥涅金抱起来送进了卡车的后排车厢。
“谢谢姐夫!”柳芭立刻眉开眼笑的表示了感谢,“我还有一些行李,不知道”
“带,带着,全都带着!”张唯瑷心知这次的重点是什么,痛快的挥挥手,让沙米尔等人将属于柳芭的几个大号行李箱全都抬出来送进了后面的方舱。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驾驶着这辆卡车急匆匆的赶往了火车站的方向。
这天傍晚,就在柳芭三人两狗一只鸡搭乘火车赶到喀山的时候,白艺等人搭乘的特快列车已经停靠在叶堡第二次更换车头了。
这一次,为了让行客运列车,他们需要停靠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趁此机会,白艺也终于召集众多手下,挤在餐车里,趁着晚餐的功夫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这次伊戈尔惹的麻烦比较大”
白艺说话间开了一瓶冰凉的啤酒,“所以我们这次恐怕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所有的隐患。”
这暗示已经足够直白了,但在场的众人该交的投名状早就交了不知道几次了,自然没有任何的慌乱。
尤其他们这几个月和算是半个老师的伊戈尔相处的相当不错,自然不介意为那个老头子做些什么。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白艺举起酒瓶子,“目的地是新西伯利亚国立大学的地下人防系统,绑架伊戈尔的人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来历同样不知道。”
“救下伊戈尔之后”
虞娓娓补充道,“我们会带着麻烦前往蒙古国查找马克西姆的伴手礼,并且在那里解决掉麻烦,顺便躲一躲在红利曼惹来的麻烦。”
“听起来可真刺激!”喷罐兴奋的嘟囔着。
“确实刺激”
白艺和虞娓娓对视一眼,“来吧朋友们,干杯。
,“乌拉!”
围着桌子的毛子们立刻举起酒瓶子给出了回应。
在众人的觥筹交错中,这列特快列车终于再次启程,朝着新西伯利亚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柳芭三人乘坐的列车也同样离开了喀山火车站。
这一夜,白师傅为了有足够的精力应对天亮之后的麻烦,总算没有拉着虞师傅糊天糊地。
也正是在这天傍晚,伊戈尔搭乘的客运列车也才刚刚停靠在新西伯利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