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兀的推开车门,赶在外面的二人下意识后退并且帮忙拉开车门的同时扣动了扳机。
在高压气体的推动下,电针轻易的穿透二人身上的衣服镶崁在了皮肉上。
“噗通”
在高压电流的安抚下,这俩人打着哆嗦直挺挺的倒头就睡。
“我叫的可真好听”
索尼娅得意的自夸了一句,推门落车照着门外访客的裤裆便补了一脚,并且紧随其后又补了一阵电流刺激。
“别弄死了”
列夫说话间,已经从包里抽出两根六号铁丝,将门外这人的双手和双脚绑紧,随后又绕到另一边,帮着索尼娅把另一个倒楣鬼给绑了。
最后给这俩人嘴里分别塞了一块破抹布,列夫在索尼娅的掩护之下,举着手枪接近了那辆卡车。
在仔细的检查过驾驶室之后,他小心的绕到车尾打开了货厢的柜门。
快速探头看了一眼,列夫再次举着枪探身看了一眼,随后踩着车尾的保险杠爬了上去。
这货厢里只摆了一张床垫,床垫之上,是个被精神病束缚衣包裹住全身,而且还被一道道扎带固定在货厢地板上的人。
他的头上,还带着一个摩托车全盔,只不过这头盔的面镜上,却被喷上了白色的油漆。
小心的摘下这个人的头盔,列夫见确实没有救错人,这才扯掉了这个年轻小伙子嘴里塞着的破抹布。
“列夫,谢谢你来救我,我的姨父伊戈尔还好吗?”
这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年轻小伙子急切的问道。
“他还好,放心吧。”
列夫一边帮对方解开精神病束缚衣一边问道,“阿米尔,你怎么被抓了?”
“我帮我的姨父去送货的时候被抓住的”
名叫阿米尔的小伙子挣扎着从被划开的束缚衣里爬起来,他因为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帮着伊戈尔做事,所以是见过列夫等人的。
反倒是他的姨父伊戈尔经常提及的奥列格,他还从来没见过,但他知道,列夫这些人都是那位奥列格的手下。
“快落车,然后过来帮忙。”
列夫招呼了一声,转身跳下货厢,然后又把手脚酸麻的阿米尔搀扶下来。
等这小伙子活动开身体,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俩被电的都开始倒沫子的绑匪塞进货厢并且锁死了柜门。
最后拆走这辆卡车的电瓶,三人乘坐着两辆轿车开出停车场直奔酒店的方向。
与此同时,穿着一身护士服的米契也已经混进了病房,并在不久之后,带着换上白大褂和口罩的伊戈尔离开病房钻进了停在医院停车场里的一辆租来的轿车扬长而去。
他们这边两人先后得手的时候,棒棒也终于在防爆门对面传来嘎嘣一声响的同时,因为手轮阻力消失险些栽了一个趔趄。
“快把门打开!”
锁匠催促对方的同时,已经收拾好了工具箱和各种残留的痕迹,并且拆下了外面的手轮。
他甚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大号皮老虎,给周围被触及的位置喷上了薄薄一层灰尘一一他显然是惯犯了。
在手轮的飞速转动中打开防爆门,锁匠只是看了一眼门口瘫坐的尸骨,以及被手轮硬生生扯断的手铐,然后便打着手势比划棒棒关门。
“邦德,你在这里守着门和尸体,我去给老大开门。
锁匠趁着翻译软件翻译的功夫,已经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条锈迹斑斑但是足有手腕粗的锁链,和一把苏联时代生产的挂锁,将刚刚关上的防爆门从里面锁死了。
“中!”
棒棒又一次给出了已经通用的回应,同时也拔出了手枪,并且还算熟练的顶上了子弹。
锁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墙角处被熔出一个孔洞的通风渠道阀门,然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这间冲击波缓冲室另一边的防爆门,一路小跑着冲向了另一头儿。
此时此刻,白艺和虞娓娓才刚刚把他们这边的冲击波缓冲室里的各种乐器盒子挪开,勉强清理出了一个不足半米宽的信道。
然而,当白艺开始转动手轮的时候,却发现这扇门竟然也被人从里面锁死了。
还没等他看向头顶的通风渠道,防爆门对面竟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锁匠,是你吗?”白艺凑到通风阀门的位置轻声问道。
“是我!老大!是我!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防爆门另一头的锁匠给出了回应,白艺和虞娓娓也听到了抽动锁链的声音。
“老大!我已经解开了,你们开门吧!”
对面再次传来了锁匠的声音,虞娓娓也下意识的把手搭在了腋下枪套里那支手枪的枪柄上,但很快,她却又松开手选择了信任。
见状,原本想说什么的白艺只是笑了笑,用力转动手轮打开了防爆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能量条终于艰难的跳过了20的关卡,白艺也看到了一手拎着工具箱,一手拎着小梯子的锁匠站在最容易被看到的位置,而且他旁边的货架上,还放着一支磁吸小灯。
“老大,那边有一具尸体,邦德在守着,门已经从里面锁死了。”锁匠连忙汇报着另一头的情况。
匆匆扫了一眼这处地下人防设施的情况,白艺立刻招呼着虞娓帮忙,按照他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把刚刚清理出来的乐器盒子又放回了原位。
“锁门”
白艺债呼了一声,锁匠立亚关了防爆门开始从里面上锁。
“空气质量还算正常”
虞娓娓扫了一眼手腕上的空气质量检测仪,“我先采样,不会眈误很多时。”
“我朱不急”
白艺说话击已经掀起夜视仪并且打开了手电筒。
这里的人防设施并不算到大,总的来说基本上就是个临时避难所的级别。
除了标配的喷淋洗消室和医主室,这里其馀位置摆放的货架上,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