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回应。
从上午九点半一直等到了快十一点,一辆华夏产的越野车在两辆泥头车的护送下开了过来。
见状,白芑也连忙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并且在跑到半途的时候,便看到了让他腿肚子转筋的钢铁表姐——对方手里拎着一条牛皮马鞭呢!
万幸,张唯瑷这次倒是没动武,仅仅只是“温柔”的拎着他的耳朵,将他给揪到了路边。
“咋回事”张唯瑷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最好一个笔画都别隐瞒。”
“这次不是麻烦,真不是。”
白师傅连忙说道,“事情是这么回事儿,我们不小心”
随着一脸乖巧的白芑格外详细的讲述,张唯瑷的眼睛也越瞪越大,最终象是泄了气的气球儿似的长长的吁了口气,她手里那根本就是吓唬人的鞭子也被她随手丢到了一边。
“真的?”
张唯瑷在路边寻了块石头坐下来再次确认道。
“我这个时候骗你干嘛”
白芑苦着脸,“这特码手气旺真是挡都挡不住,我现在是真没招了。
一点不夸张,就我手里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儿透出去,都是能把老天爷腚眼儿捅出血的麻烦。”
“你少胡咧咧”
张唯瑷重新揪住了白芑的耳朵,但这次却是字面意义上的根本没使劲儿——她演给那些外人看呢。
“你小子听我说”
张唯瑷放低了声音的同时加快了语速,“你这么干不行,尤其不能脑子一热直接带着你那俩小女朋友回国。”
“哪就俩”
“我没空跟你掰扯这个”
张唯瑷打断了白芑的辩驳,“你听我说,首先,你得破财。”
“怎么破?”
白芑老老实实的问道,眼前这位如母的长姐可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这次你挖到的那些蒙古族的破烂儿,那些银首饰啥的,让那个小鸳鸯眼儿去挑,都给她都行。”
“没问题”白芑连忙应了下来。
“那些佛象,所有最小号的,还有你最先发现的那个,让索尼娅带着人送去俄罗斯,这一部分拿来当分红,分给你的那些伙计,包括娓娓和鸳鸯眼儿。”
“行!”白芑再次应了下来。
“你最先发现的那个中不溜儿的佛象,送给塔拉斯和妮可。”张唯瑷继续安排着。
“行”
“接下来是剩下的那七个中不溜儿的和最大的那个。”
张唯瑷想了想,“这样,你先让索尼娅带着准备分出去的那一部分,还有小芭喜欢的那些往北走,去乌兰扒脱等着塔拉斯,你去联系塔拉斯接手这些东西,舍得吗?”
“舍得,这有啥不舍得。”
白芑连忙应了,他很清楚,这是搭桥呢,地基必须舍得用料。
“接下来是你,你就带着娓娓和小鸳鸯眼儿,再加之个棒棒,你就带着他们,还有其他要命的东西在这儿等着,一步都不许走。”
“等啥呀?”白芑茫然的问道。
“等我去帮你把老天爷的腚眼儿塞上一颗马应龙!”
张唯瑷瞪了白芑一眼,“你刚刚说的那些文档给我,我回去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协调个口子出来放你回国。”
“有戏?”白芑顿时来了精神。
“我也不知道”
张唯瑷叹了口气,“咱家没那么大的能量,甚至都不能让家里认识的亲朋好友掺合,不然就是把脖子伸给别人攥着,所以我只能试试。”
“要不我”
“你什么都别做,就等着,慢则一周,快则三四天,肯定有信儿。”
张唯瑷在白芑的肩膀上抹了抹手心的汗,“要是路子能通,最大的那尊佛象,说不准得送出去。”
“行!”白芑咬着牙应了下来。
“不是送礼”
张唯瑷生怕白芑误会,“让更高层面的人决定它的归属,以我的分析,最大的那个,离开这大羊圈就没价值了,它必须就在这儿。”
“为为啥?”白芑茫然的看着对方。
“回头儿再解释吧”
张唯瑷继续说道,“要是能兑出来一条口子,其馀的东西就能带回国,但是你记住了,那些底片不是什么图纸。”
“那那是啥?”
“是啥!是啥!你说是啥!”
烦躁的想咬人的张唯瑷在白芑的后脑勺上轻轻打了三下,“那是电影母带!就算是斯大林活过来,你也得把他按回去,咬死了那就是母带。”
“哦——!”白芑的恍然大悟不出意外的换来了后脑勺的脆响。
“如果运回去了,不能拿出来。”
张唯瑷继续提醒道,“这些东西,三五年十来年都不会过时,在你翅膀硬了之前,你拿出来不管能换来啥,都是把毛子往死了得罪。”
“那就这么捂着?”
白师傅立马不乐意了,“姐,咱虽然学习不咋地,那也是一颗红心”
“红心你个火龙果!”
白师傅的后脑勺又响了一下,张唯瑷也甩了甩手,“我说不让你拿出来了?你先翅膀硬了再说。”
“这是不是太自私”
“你个傻小子”
张唯瑷此时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无法无天惯了的白师傅也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你小子有点儿出息”
张唯瑷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白芑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搭上了塔拉斯这条带毛儿流油儿的大粗腿,这时候见好就收也忒没出息了。”
“啊?”
“啊什么啊!”
张唯瑷重新假意揪住了白芑的耳朵,“你现在见好就收,一是嫌疑太大,二是牵扯太多。
与其这样,你小子不如继续做这给老苏联掘坟倒斗儿的脏活儿。
以后多找点儿值钱玩意儿回来,就一个破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