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采样的功夫问道,“我们一定要吃了这些黄羊吗?”
“为什么这么问?”
白芑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觉得它们是保护动”
“单纯好奇”
虞娓娓想了想又补充道,“野生动物身上一般都携带着很多寄生虫,如果你喜欢吃野味,我要考虑经常给你驱虫才行。”
“只是为了不浪费”
白芑解释道,“这眼瞅着就要12月份了,眼下虽然是黄羊的迁徙季节,但就算这些黄羊没有病,就算放出去,它们也跑不了多远就会被冻死饿死,或者干脆被狼群围。
没有跟随黄羊群体一起迁徙,这么十几二十只活不下来的。
所以与其喂狼,如果真的是比较干净的黄羊,倒不如先弄几只尝一尝。”
“卡佳大概不会允许你吃实验动物的”柳芭奇卡在一边提醒道,“这是她的”
“如果没有染病,可以吃。”
虞娓娓突兀的改变了她的规矩,也让柳芭奇卡瞪大了眼睛。
“那就这么决定了”
白芑说着,已经迈步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他们这边才刚刚走出这座车间,让喷罐帮忙完成洗消脱掉防护服,列夫便走过来,指着另一座建筑说道,“老大,经过拷问,我们在那边还发现了一些俘虏和几辆车子。”
“俘虏和车子?”
“都是年轻漂亮的俘虏”
列夫解释道,“车子没什么稀奇的,几辆乌拉尔卡车,还有一辆苏联拖头,索尼娅说,那辆拖头已经没办法修复了。”
“过去看看”
白芑准备迈开步子的同时看向了虞娓娓二人,“你们要一起吗?”
“我们去对样品做下检测,柳芭奇卡你跟我走。”虞娓娓说着,拽着柳芭奇卡的手迈步走向了她们的卡车。
见状,白芑根本不等柳芭奇卡准备说些什么,也连忙迈步跟着列夫走向了远处的那座建筑。
这座建筑同样是个车间,但面积却要小得多,而且距离不久前攻下来的那座建筑直线距离都不到20米。
走进这座车间,白师傅最先看到的是并排停放的三辆乌拉尔卡车。
从边缘留下的信道走过去,接下来是一个燃煤的供暖锅炉以及装满一个个油桶的煤炭。
继续往里,在穿过一道玻璃推拉门之后,这里面却象个小食堂一般,不但有个厨房还有几张桌子。
继续往里,这里面还摆着几张台球桌子,更有几个日式的浴室。
跟着列夫继续往里,白芑不由的一愣,这个车间的最里面,有一排橱窗一般的铁笼子,里关着10名各自只有一条毯子裹身的年轻女人!
尤其让白芑脸色阴沉的是,在这个摆着几张床,边缘处有淋浴间,衣橱里还挂着各种情趣装的隔间门口,还写着“位安所”三个字!
“真特码狗改不了吃屎”
白芑最后扫了一眼笼子里那些表情麻木的女人,转身走向了外面,“列夫,好好招待还活着的安保成员,让他们说清楚有关这里的一切。”
“我会尽快问出来的”
列夫给出了他的保证,“还有,老大,那边有一座车间被改造成了实验室,你们要去看看吗?”
“走”
白芑立刻来了兴致,跟着列夫走到了相隔不远的另一个车间。
这座车间面积同样不大,但里面却被改造成了无尘实验室,并且摆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器材。
此时,虞娓娓正在柳芭和米契的陪同下,借用这座实验室检测刚刚提取的样本。
“这座实验室的建造成本很高”
正在忙活的虞娓娓头也不抬的提醒道,“因为对俄罗斯的制裁,这里有很多设备在俄罗斯都没有。”
“抬回去?”白芑问道。
“抬不走,炸了吧。”
虞娓娓回答的格外干脆,“这里的很多设备要么需要联网,要么肯定带有定位和锁死,所以炸了吧。”
“没问题”白芑回答的格外痛快。
“这些数据价值很高,那份样品也很危险。”虞娓娓说这句话的时候换上了汉语,“我要在这里把实验数据拷贝一份儿,你先去忙吧。”
“好”
白芑听懂了虞娓娓的暗示,招呼着列夫就往外走。
重新回到关押着俘虏的大厅,白芑坐在一个不知道从哪拎过来的煤油取暖炉边上,将一支大喷子横搭在腿上,安静的听着其馀几个房间里因为审讯传出来的惨叫。
不多时,柳芭奇卡最先迈着大长腿走出来,将一条沾满了血迹而且还残存着些许碎肉的手术钳随手丢到了墙角,“姐夫,我问出来了。”
“祖宗,你怎么也参与拷问了?”白芑被吓了一跳。
“我为什么不可以?”
柳芭奇卡在白芑身旁的月亮椅坐下来,扯掉手上的医用手套以及脸上的面镜和口罩一并丢进了暖炉边的弹药箱,“这里已经启用四五年的时间了,之前一直在做兽用药的研究,据说牵头启用这里的就是北野隆史。”
“过来点儿”
白芑朝对方招招手,等柳芭奇卡好奇但是凑近了些,他也撕开一袋湿巾,擦掉了对方脖颈处沾染的一抹鲜红的血滴。
“谢谢”
柳芭奇卡瞟了眼白芑手中染红的湿巾,重新将身体靠在椅子背上复述着她问出的情报,“草原疫病的研究基本上是和兽药一起开展的。
那些实验体,我是说那些被抓来的牧民,基本上都是他们前期做兽药研发时建档的合作牧民。
你们看到的那些提供服务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我们之前抓到的那些仁贩子卖给他们的。
据他们交代,每三个月就会换一批新的,换下来的都会被杀死,丢进一公里外一个废弃金矿的矿洞里。”
“还有什么?”白芑继续问道。
“他们偶尔会采购一些含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