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以工艺品的名义合法从蒙古入境俄罗斯了,妮可和我说,未来那些佛象随时可以合法离开俄罗斯。”
“他们收下那尊大号的了?”之前一直没关注过这件事的白芑继续延伸着这个话题。
“收下了,据妮可说,被塔拉斯转送给他们的父亲了,那位先生似乎很满意这份礼物。”
“”“”“小”“说”“网”“首”“发”“”“”“”“”“”“”“”“”“”“”
虞娓娓说着,白芑也给她重新倒满了酒,顺便也给柳芭卡倒了满满一杯果汁。
在这有吃有喝有说有笑的闲聊中,这列速度并不算多快的货运列车也距离边境线越来越近,最终顺利的穿越了边境。
与此同时,马克西姆和汉娜二人,也已经登上了飞往伊尔库茨克的航班。
这天晚上,被款待的柳芭卡以一大扎杯冰凉的啤酒结束了她的在线状态。
白芑和虞娓娓也终于以睡在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包厢里做些会让这列货运列车震动加剧的事情。
当阳光重新通过窗子照进这节豪华卧铺车厢里的时候,这列货运列车已经行驶到了贝加尔湖的边上。
“不去看望你堂哥了?”包厢里,白芑将虞娓娓抱进怀里的同时问道。
“不去”虞娓娓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绝。
他们二人趁着到站前的这点时间忙着一边欣赏景色一边锻炼身体的时候,棒师傅早就已经和冬妮娅一起在餐车里忙着给大家准备早餐了。
显而易见,伊尔库茨克绝非他们这趟列车的终点,然而,眼瞅着列车已经开进城区,才刚刚从洗手间里钻出来的白芑却接到了塔拉斯的电话。
“奥列格,你们是不是快到伊尔库茨克了?”电话刚刚接通,塔拉斯便在另一头问道。
“已经开始减速了”白芑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答道。
“如果你们接下来没什么安排,不如在伊尔库茨克停留几天怎么样?”塔拉斯一如既往的直接。
“没问题”
白芑先是无比干脆的答应了对方的请求,然后才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算是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塔拉斯这话说的却有些含糊不清,以至于白师傅下意识的便绷紧了神经,生怕对方给自己准备一套俄式“查水表”。
“奥列格,是你专业领域的事情。”
万幸,就在白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里也出现了妮可的声音,“不过这件事比较复杂,所以可能需要当面谈。”
“没问题”白芑一如既往痛快的应了下来。
“还有”
妮可补充了一句,“博格丹和卓娅,还有克斯尤莎都跟着我们过来了。”
“好好的,麻烦你们了。”白芑不由更加警剔了些。
“我们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塔拉斯跟着补充道,“我们就在货运站等你们。”
“那就一会儿见吧”
白芑说着挂断了电话,随后抄起桌子上的枪套,拔出手枪顶上了子弹。
“怎么了?”稍晚一步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虞娓娓好的问道。
“刚刚塔拉斯打来了电话,我们可能要在伊尔库茨克耽搁几天。”
白芑胡乱套上衣服,示意对方坐好,一边用吹风机帮她和自己吹干头发,一边将刚刚的电话内容复述了一番。
“塔拉斯应该不会出卖我们的”
虞娓娓倒是比白芑更有底气,“尤其柳芭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我并没有怀疑他和妮可”
白师傅可不承认他在怀疑塔拉斯二人,但他刚刚给配枪顶上子弹的动作还是让虞娓娓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聪明但是性格单纯又直接的姑娘并没有继续解释,只是在换上衣服之后,给身上两只手枪全都顶上子弹表明了她的态度。
几乎就在两人做好准备的时候,这列货运列车也缓缓在了卸货站台的边上。
隔着车窗,白芑只看到了身高出众的塔拉斯和他的超模未婚妻妮可,以及妮可牵着的护卫犬花花,乃至站在花花后背上的极地老母鸡海德薇。
“妮可姐姐——!”
车厢门刚刚打开,柳芭便欢呼着跑向了妮可,并且在和她热烈的拥抱之后,蹲下来抱住了狗子花花以及花花背上的老母鸡。
“好久不见,奥列格,卡佳,回国玩的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塔拉斯憨厚的和白芑以及虞娓娓打了声招呼,“谢谢你们送的雕塑,我的父亲很喜欢。”
“如果喜欢,那些小的也可以让你的父亲挑走一些。”白芑这话说的可是格外的敞亮。
“那些就算了,我们赶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抢走那些雕塑的。”
分不清造象和雕塑有什么区别的塔拉斯却一如既往的坦诚,“奥列格,抱歉我们打乱了你们的计划,你们接下来大概要留下来帮我们一个忙才行。”
“没关系,是有什么意外发现吗?”
白芑连忙摆手,他和塔拉斯毕竟是合作关系。对方既然没有带着警察过来把自己当间谍抓起来,那么他们就依旧是朋友。
“不算什么意外发现,让索尼娅他们先去把车子开下来吧,我们先往外走。”
塔拉斯说着,已经帮白芑和虞娓娓拿上了行李箱,与此同时,妮可也拉上了柳芭的两个大箱子。
带着疑惑,白芑三人跟着塔拉斯和妮可先行离开了货运站,钻进了等在外面的一辆高顶商务车。
“现在可以说说了”
钻进驾驶位的塔拉斯在抛出这句开场白的同时,钻进副驾驶的妮可已经打开了一个文档夹,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白芑。
“这是”
白芑打量着照片,这张泛黄的彩色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只不过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嘛
白芑和虞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