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芭对她的塔拉斯哥哥以及妮可姐姐不重样的赞美中,四辆车子排着队开进了伊尔库茨克国立大学,最终在兜了一圈之后,开进了国立大学配套的疗养院里。
“这座附属的疗养院和这座学校大多数建筑一样,都是在上世纪70年代建造的。”
在车子停下来之前,妮可不紧不慢的进行着最后的介绍。
“勋章优惠大酬宾时代”白芑的调侃里满是嘲讽。
在那个喜欢亲嘴儿的勋章架子执政时代,这些完全满足斯大林时代制定的“《chnП-11-77民防防护设施》”要求来建造的民生建筑,在不惜工本的同时,也养肥了一条又一条蛀虫。
苏联的魔幻之处便在于此,亲嘴儿勋章架时代的这些建筑虽然不如斯大林建筑那么漂亮,不如赫鲁雪夫楼便宜大碗儿。
但是因为科学技术的进步,以及对二战经验彻底吃透,当然,还有苏联红发紫的强大实力。
这些建筑真的是个顶个儿的结实抗造而且充满了实战性,顺便还能轻而易举的喂饱沿途的所有蛀虫——真的只是顺便。
即便伊尔库茨克这样比喀山更加安全的大腹地,这里的地下人防设施也修的扎实的吓人——不扎实点怎么贪污足够多的油水?怎么创造足够升迁去更肥的地方贪污的政绩?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冷战时人人自危剑拔弩张的态势,双方都随时顺便丢核大棒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但至少苏联境内,是否有人借机炒作紧张气氛大捞特捞说有就有呗,反正苏联的头七都过去不知道多久了,怎么说它都不会反对。
至少,苏联解体后那些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寡头,他们总能说明些什么。
“没错!”
妮可带着笑意打了个响指,“确实是大酬宾时代,总之,这里的地下人防设施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多。”
“地下有几层?”白芑在车子停稳的同时问道。
“公开的只有两层”妮可说着解开了安全带。
“不公开的呢?”白芑追问道。
“不公开的部分已经被警察先生们焊死了”
妮可给出个预料之中的回答,“好了,落车吧,我和塔拉斯并不适合出现在这里,所以就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部分就靠你们了,等下会有人安排你们的食宿和探索须求。
你需要的帮手伊戈尔会在今天下午抵达,到时候他会联系你的。”
说完这些,妮可看向坐在白芑和虞娓娓后排的柳芭,“柳芭,戴上口罩和帽子。别让人知道你在这里。”
“遵命!”
柳芭兴致勃勃的应下了对方的要求,“妮可姐姐,你们呢?你和塔拉斯哥哥接下来去哪?”
“我们要回去帮你们去安排那些科研奴隶”
塔拉斯的语气里满身宠溺,“放心吧柳芭,我会在你们回到莫斯科之前完成对他们的培训的。”
“那就麻烦塔拉斯哥哥了!”
柳芭说着,已经戴上了口罩和墨镜,也任由虞娓娓将一顶渔夫帽扣在了她的头上。
一切准备就绪,白芑这才打开了车门。
“奥列格”
塔拉斯叫住一条腿已经迈出车厢的白芑,语气歉意的补充道,“差点儿忘了说,那位追杀你们的维诺维先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来表达歉意,他希望之前的误会就此结束。
如果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他希望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接受”白芑痛快的应了下来,他哪特码来的拒绝的权利?
“是什么礼物?是好吃的吗?”
好芭直到白师傅说出了接受,这才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塔拉斯指了指远处站着的一个正装女人,“她也叫薇拉,接下来几天将由她负责接待,她也会带你们去看维诺维先生准备的谢礼的。但是地下的事情,请对她保密。”
“没问题”
白芑话音未落,人也已经离开了车厢,转身走到车尾,将三人的行李箱搬了下来。
不等塔拉斯驾驶的车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那个同样叫做薇拉的中年女士已经走了过来。
“大家好,请问哪位是奥列格先生?”
薇拉问出这个足够基础的问题的时候,还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是我”
白芑和对方握了握手,“你好,薇拉太太,接下来几天就麻烦您了。”
“没什么,请和我来吧。”
这个同样叫做薇拉的中年女人倒是干脆,她先指了指停车场几个被锥桶围起来的停车位,“这几个停车位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周围两个路灯在昨天晚上新装好的监控。
等下你们的房间里的电视可以随时看到这几辆车的实时监控画面,当然,只要拉开窗帘,你们也能直接看到。”
说到这里,薇拉转身,用一支激光笔指了指三楼的几个窗子,“这几个房间都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还有三位同伴现在就在同一楼层另一面的房间里。”
“礼物呢?礼物是什么?”
手里牵着护卫犬花花的柳芭迫不及待的问道。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花花后背上蹲着的那只极地老母鸡,薇拉用手里的激光笔指了指那三个指定停车位两侧两个包裹着车衣的大块头,“我猜应该是那两辆车子吧,我猜的。”
“喷罐”
白芑摆了摆手,喷罐立刻招呼着列夫和米契以及冬妮娅帮忙,将这两辆车上包裹着的车衣给扯了下来。
“这是礼物?”
白芑古怪的打量着车衣下的礼物,这是两辆奔驰zt的66卡车,这两辆银灰色的卡车货斗上还各自驮载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的集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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