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上面看看”
白芑赶在柳芭卡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之前做出了决定。
“”“”“小”“说”“网”“首”“发”“”“”“”“”“”“”“”“”“”“”
这么几个人里自然没人听柳芭卡的,所以白芑的决定刚刚传进耳朵,棒师傅便推着盾牌走向了上行斜坡的尽头。
离着老远,其实众人就已经发现了第二点不同。这条向上的斜坡尽头,竟然又是一道防爆门!
根本不用想,这道门也是上锁的,而且同样是从这边上锁的。
没等众人靠前,先一步跑过去的喷罐,就已经用液压钳剪开了挂锁解开了紧紧缠绕在手轮上的锁链,他甚至还摸出一罐40在手轮的轴心喷了喷。
“开门吧”
白芑话音未落,已经卡好了f扳手的喷罐便立刻用力拧松了手轮。
在吱呀吱呀的摩擦声中,防爆门被缓缓推开,这后面这次竟然是个冲击波缓冲室。
“我们要不要赌一下对面有什么?”柳芭卡趁着喷罐做开门准备的功夫问道。
“老大,这道门好象从另一面锁死了。”喷罐开口掀翻了柳芭卡刚刚支起来的赌桌。
“试试通风渠道”
白芑说着,已经弯腰捡起喷罐刚刚丢到脚边的锁链,又从兜里摸出一把苏联挂锁,重新锁死了这扇防爆门的手轮。
与此同时,棒师傅也扎着马步让喷罐踩着他的大腿爬到了肩膀上,将一辆用廉价无人机改的遥控小车送进了通风渠道。
借助小车从通风口拍下并且传回来的画面,众人发现,防爆门另一侧是被工字钢焊死的不说,就连手轮都额外用一根钢筋和门板焊死了。
“丢一只老鼠过去,看看氧气含量。”
白芑明目张胆的开始了作弊,喷罐也想都不想的从第二笼老鼠里拎出来一只,接着剪开一支荧光棒,将发光颜料涂抹到了这只老鼠的身上,然后才把它塞进了渠道。
在遥控小车的“恐吓”之下,也在白芑的暗中控制下,这只老鼠如愿从通风渠道的阀门处跳了出去,白芑也借助这支老鼠看清了门另一侧的全貌。
在遥控小车的摄象头拍不到的角度,靠墙摆着一排枪架,但这里只有枪架,却根本没有枪。
除此之外,便是一扇变形的铁门了,这扇铁门虽然没有多少的锈迹,但是变形的位置却已经堆积了一堆沙子。
“老大,看这个。”
恰在此时,喷罐发出了惊呼。
下意识的看向他举着的平板计算机,这里面显示的是一处通风口的正下方,看构造似乎是一条走廊,但这里几乎已经被黄沙填满了。
“另一面不会是忘了封窗吧?”棒棒最先猜测道。
“我看不象是忘了,是故意的。”
白芑说话间,不知什么时候抢走了驾驶权的柳芭卡已经操从着遥控小车沿着渠道的岔路口开到了一个类似办公室的房间里。
果不其然,就象棒棒和白芑各自说的那样,这个房间确实没有封窗,这里面都快被填满了不说,仅有的空隙还能看到些野生动物留下的痕迹。
“柳芭卡,把小车开回来吧,我们去下坡段看看。”
白芑说话间,已经掐断了和那只老鼠的联系,他刚刚已经操纵那只老鼠从门缝处钻出去,并且爬到了楼上,但是和刚刚看到的情况差不多,这座建筑的每一层和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被黄沙给掩埋了。
这绝对是故意的!
白芑几乎可以肯定,这看似粗糙的操作透着他早已见怪不怪的苏联式的细致,想把这座建筑里的沙子清理干净,首先需要做的,是把整个峡谷的沙子都清理干净。
如果不知要领,想做到这一步可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甚至就算炸开了峡谷下风口的挡沙墙,想利用风把这座峡谷淘洗干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你把遥控车放进去的,你来想办法开回来。”
做事没什么耐心的柳芭卡将遥控器还给喷罐,重新抄起靠在墙边的魔改ak,屁颠颠的跟上了白芑和虞娓娓。
“记把门锁好”
白芑也跟着嘱咐了一句,“师兄,你在这儿陪着喷罐,等下一起去追我们。”
“中!”棒棒痛快的应下了这差事。
“老大,地表有些新情况。”列夫的声音出现在了无线电频道里。
“说吧”
“那些乌拉尔卡车已经拿下了冒烟的出入口,但现在峡谷东侧的峭壁上,正有人在狙击他们。
另外,我这里还能通过望远镜看到,似乎有武装成员在袭击乌拉尔卡车的大本营。”
“让他们打吧,有人发现你们吗?”
白芑说话间,已经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卡走到了两条走廊的交汇处。
“目前还没有”
列夫稍作停顿后补充道,“不过西北方向好象又有强风出现了,我已经能通过望远镜看到沙墙了。”
“这是好消息,记加固你的庇护所,我可不想看到你和那两个铁桶被风吹起来。”
“放心吧老大,我已经用卡车绞盘把那两个铁桶绑好了。”索尼娅跟着补充道。
“地表就交给你们了”白芑暂时结束了通信。
“你觉还有有第三不,第四方势力出现吗?”虞娓娓问道。
“肯定会有”
灯泡儿卡抢答了本该白芑回答的问题,“那个什么星期消息就卖出了七份呢。”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星期几是替罪羊先生。”虞娓娓叹息道。
“只要我们不是替罪羊就好了”
白芑回答的时候颇有些心不在焉,他们当然不能做替罪羊,那特码不是白忙活了?
但对于他来说,不做替罪羊这个标准未免太低了一些。
此时的白师傅在琢磨的,是怎样把这里值钱的东西尽可能全部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