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发现了两个纹身。
第一个纹身是被橡树叶环绕的长剑,这个纹身纹在了右胸口侧面,几乎位于腋窝的正下方。
第二个纹身是一个字母““,又或者该这样说,这是个黑色的十字,两道笔迹完全相互垂直的“”。
更加有意思的是,如果这位裸男挺胸抬头双臂下垂贴着裤缝,他的手臂内侧的第二个纹身,恰好和第一个纹身贴合在一起。
“来自kk?现役?”柳波芙翘起二郎腿用德语问道。
可惜,这个人却并不回答。帮着翻译的虞娓娓也就跟着省了不少事。
“或者解释一下,那个的纹身是什么意思怎么样?”
柳波芙饶有兴致的继续用德语问着,虞娓娓也跟着一句句的翻译着,可惜,这个德国人依旧紧抿着嘴。
“如果我没记错,去年4月份,有kk的成员在告别派对上行纳脆礼登上了新闻。”
柳波芙说完这句话,这名俘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更加明显的慌乱之色。
“列夫先生,麻烦帮他行一个纳脆礼。”
换回俄语的柳波芙说着看向喷罐,“有黑色的记号笔吗?或者油漆笔也可以。”
“当然,大小姐。”
喷罐用不知道和谁学来的称谓称呼着柳波芙,同时也一点儿不耽搁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油漆笔。
他虽然很少有机会涂鸦,但吃饭的家什可一直都随身带着呢。
柳波芙却并没有接这支笔,只是耐心的等着列夫在喷罐和棒棒的帮助下,将这人的右骼膊抬起来,用一条绳子牵引着手腕绑在了油罐内侧的一个扶手上,让他保持着右手臂斜举的姿势。
“你是为了方便在行这个礼的时候展示你的纹身吗?”
柳波芙慢条斯理的继续用德语问道,“或者说,是打算在下次公开行这个礼的时候,把手臂上的变成万字符?”
这话说完,这名俘虏脸上的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显然,柳波芙猜对了。
“所以你不是现役,你是在去年四月份告别kk的退役士兵?”
柳波芙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喷罐,帮忙把他手臂上的画成纳粹的万字符,记别搞反了方向。”
“我自从跟着老大过上好日子之后就再也没画过那个愚蠢的l了,不过我可不会搞错方向的。”
喷罐话都没说完,列夫便招呼着棒棒将这名俘虏死死的按住,协助喷罐完成了绘制。
“现在我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
柳波芙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摄影师先生,麻烦给他拍几张写真吧,我会在离开这里之后,把他的照片寄到德国的主流媒体。
退役的kk成员参与盗窃生化病毒,我猜,你们是打算做些什么?”
“请等下!”这名俘虏终于开口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是怎么和招核人混在一起的,来这里是在为谁工作?”
柳波芙慢悠悠的用德语问道,然后还切换成了俄语,问虞娓娓和白芑有什么想问的。
“我其实一点儿不好”
白芑如实答道,“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招待那位招核朋友了。”
“那就这些问题吧”
柳波芙的语气依旧慢条斯理的,“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我等下会去问问隔壁那位先生。”
这话说完,这位却再次陷入了沉默。
“既然这样,我们先去问问另一位先生吧。”柳波芙出乎预料的并没有用刑。
虽然略微有些意外,但白芑等人却还是带着信号干扰器和防窃听设备,跟着她离开了这辆油罐车,钻进了另一个伪装成油罐的货柜里。
这里同样停着一辆工程车以及一辆月球车,周围也同样堆着各种其馀的发现——包括他们缴获的武器。
同样,在侦察车的车头,也绑着一个俘虏,它在看到走进来的柳波芙的时候,也同样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你的同伴已经都说了,该你了。”
柳波芙重新在喷罐匆忙打开并且铺了防护服的椅子上坐下来,重新等白师傅开启了设备,才用英语慢悠悠的说道。
也直到这个时候,白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位急着来这边,八成是刚刚那个油罐里又是羊又是鸡的,她这个洁癖受不了了。
就和刚刚一样,这只俘虏同样紧闭着嘴,一脸阴狠的打量着白芑等人。
只不过这次,柳波芙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索尼娅,麻烦把气泵拿来。其馀人就不要有过多的好心了。”
“好”
索尼娅根本就不打算多问,拉着米契和冬妮娅就往外走。
自然,其馀人也连忙跟上,一时间,这个油罐里除了俘虏和柳波芙,就只剩下了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根本不打算走的棒棒——这儿忙着抗日呢!走什么走!
不多时,喷罐和列夫将气泵抬了过来,并且帮接上了电,甚至还用两张湿巾仔细的擦了擦吹尘枪。
“谢谢”
柳波芙说着,已经戴上了双层的手套,随后又问虞娓娓借了一把匕首。
“你确定要看吗?”柳波芙最后朝虞娓娓问道。
“我对你的刑讯没兴趣,但是我要保证你的精神状态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虞娓娓直白的问道。
“为了晚上能做个好梦,戴上耳塞吧。”
柳波芙从兜里摸出一盒尚未拆封的耳塞递给了虞娓娓,后者也格外听劝的揪出两个塞住了耳朵。
“你们用吗?”柳波芙朝白芑和棒棒问道。
“快点儿开始就行了”
白芑催促的同时,已经打开了米契和冬妮娅以及索尼娅送来的另外三把椅子坐了下来,并且给一起送来的电陶炉插上了电——这几天忙,他都没来及喝口茶。
“可能有些吵”
柳波芙说着,慢悠悠的用匕首拆下了俘虏的一条衣袖,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