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公务,打理好朝政,等一切都稳定了,他便可以去找他的陛下了。
裴清衍拿起笔,正要批阅公务,可视线却被书下压着的一张宣纸吸引了目光。
他手指微微颤抖着,去抽那张纸,可好几次都因为手颤抖没有抽出来。
裴清衍伸出另一只按住这只手,两只手配合着,才将那张纸抽出来。
等他看清宣纸的内容,整个人颤抖起来,“陛下,陛下,是您吗?”
这笔锋,这力道,是他的陛下。
裴清衍拿着那张纸跑出去,满院子寻找,直到日落西山,他失魂落魄的拿着那张纸重新跌坐在案桌前。
抱着那张画像,大哭起来,压抑了那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陛下,您回来过,是吗?”
“您来看奴婢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