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的姿態,“我为党工作了三十年,两袖清风!你这是污衊!”
李达康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近乎轻蔑的表情。
“三十年?很好。”
他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那我们就京海说起。京海,旧厂街,有个叫白江波的,你还有印象吗?”
何黎明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名字像一把尘封已久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中最黑暗的那个房间。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我不认识什么白江波赫江波的。”
他矢口否认,但声音已经失了底气。
“是吗?”
李达康慢悠悠地说,“当年你还是京海的区委书记,白江波的砂场能拿到那么多项目,可没少往你办公室跑。你忘了没关係,有人帮你记著呢。”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何黎明脆弱的神经上。
“给你个机会,也是沙书记给你的机会。想清楚了再说。我的时间不多,外面还有几位等著呢。”
说完,李达康站起身,不再看何黎明一眼,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將何黎明彻底锁在了那片惨白的光线和无边的恐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