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都知道,我都能理解!”
他的话,没有半句官腔,说的都是工人们心里最想说,也最怕说的话。
朴实,直接,一下子就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但是!”
沙瑞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同志们,用堵路、围攻政府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是不对的!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让那些真正想看我们汉东笑话,想浑水摸鱼的人,得逞!”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人群中的陈岩石。
陈岩石心里一突,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们的问题,我知道了。现在,我当著大家的面,表个態。”
沙瑞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关於你们的安置费和股权。李达康同志之前提议成立工会,自己选代表,这个办法,我赞成!但是,光有代表还不够!”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求,省政府、京州市政府,立刻和大风厂新成立的工会筹备委员会,组成一个联合清算小组!对大风厂的每一笔资產,每一分债务,进行重新核算!过程要公开,要透明,要让每一个工人代表都参与进来,都看得懂!清算结果,要向全体职工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