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流光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否认。
他怎么敢说实话!
妄议编排主子可是死路一条!
况且他也没编排什么好事,若是真说出来,主子不把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就不错了。
想着,流光不禁打了个哆嗦。
君玄澈斜睨了一眼流光。
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脸上大写的心虚,这个蠢小子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简直是蠢到家了。
不过流光呆归呆,遇到正经事情倒是从不马虎,既然他不肯说,应当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想到这,君玄澈便没有再问,抽出一张信纸,提笔写了起来。
见君玄澈不再问,流光松了口气,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拍拍胸脯,自觉地走到了书房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