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叫暴走漫画,画的丑算是一个特点吧。”
“谁画的啊?
“所有人。”
“所有人?”
“对,你我他,都能画,就跟发微博似的。”
关仁也是一时兴起,才下了这个暴漫刚出没多久的app。
真正翻阅的时候,又觉得有些食之无味了。
毕竟对于关仁而言都是过期的老梗。
【我去年买了个表jpg】【注定孤独一生jpg】【为何放弃治疔jpg】【你特么在逗我jpg】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jpg】等等。
关仁索性就不看了。
在大台阶上横着躺下,眯起眼睛小憩起来。
“懒虫。”
洛小北捡起旁边的一根狗尾巴草,在他的脸上画来画去的。
“居然不是懒猪?”
“猪没你懒。”
狗尾巴草被竹马咬在嘴边叼走了,洛小北换成手指头继续画。
一会儿戳他人中,一会儿戳他脸颊。
“哈——唔——”
关仁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洛小北就作势往他嘴里呸了一口。
轻轻的,只呸出来一阵好闻的香气儿。
“洛一岁,我觉得你该打屁股了,跟安果果一样。”
“你小时候打过,现在再打就是流氓。”
“喉,流氓就流氓吧,把你屁股起来。”
“怀!”
洛小北小脸儿红了红,这下就真呸了。
少年少女有一搭没一搭地就这样,悠哉悠哉。
洛小北时而用小石子儿堵关仁的鼻孔。
关仁时而去扯她的小袜子。
感觉好久没这样了。
或者说,感觉好久没有过夏天了,而这或许就是夏天的特权吧,
当然,夏天来临也不全是美好。
浮躁的心带来的,也不全是正向的活跃。
有时候也会带来一些格外不安的悸动。
比如之后两天里,关仁就感觉他的同桌顾幼梨仿佛有什么心事,大课间,或者傍晚和自己去倒垃圾的时候,都时不时地证证发呆。
就感觉,已经是一朵被夏日晒的有点儿吧的小梨花了。
关仁就直接问了她。
结果在反复几次回避之后,最终顾幼梨说出了自己最近有些在意的那件事。
“关仁。”
“恩?”
“那天体育课,你—””
关仁还在想哪天体育课呢,小梨花顿了顿,继续道:
“那天体育课,我看到你亲了洛小北一下。”
关仁刚喝的一口红色尖叫,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