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看看主席台上，顾幼梨有没有看到他的眼神，有没有脸红？”
一众女高也是闹麻了。
目光和语言也都很直勾勾，大咧咧。
以至于关仁能很清楚地听到了她们的议论。
而这才是最难受的。
因为不管是直接跟她们对上眼，还是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专心看台上。
关仁听着那些话，感受着那些目光，都绷不住想笑。
就有点儿像后世那个很经典的视频片段：一个摸着胸膛唱国歌的黑人足球员，在特写镜头的拍下，很努力地笑。
关仁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而之所以还能忍得住。
也纯粹是因为这帮女生的话，勾起了他心中的一股子愧疚，狠狠地冲淡了想笑的情绪要知道，此时关仁望向主席台的眼神，或许的确很专注。
可他并非是女生们口中的“深情地看着顾幼梨”。
他这会儿的目光焦点，其实是坐在顾幼梨后方一排桌后的某位老师诚然，一开始，关仁本来也是奔着顾幼梨去的。
毕竟优等生模样的小梨花，站在主席台上的样子，关仁真的很喜欢。
好看，爱看。
但看着看着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
视线就不知不觉地，朝她的姐姐，也就是坐在后面的顾老师挪去了。
也好看，也爱看。
许久没见面的顾晚橙，那张略显肃穆的俏脸儿冷艳依旧，身上也是熟悉的女式正装小西装，看似什么变化都没有，但关仁远远地就发现，她在开学之际其实是稍微梳整过发型的。
三七分的柔顺长发，刘海和发梢处有一点点港味的复古。
让此时的顾晚橙，在外人看来，会显得更多了一分知性。
但在关仁看来，却还多了一份淡淡的妩媚。
“进入高三后，我们—我们应该—”
这时候，台上正在演讲的顾幼梨也是不小心卡了一下壳。
原因无它。
正是因为悄然间，察觉到了台下的坏同桌，当然也是她的男朋友，那股子格外专注的眼神，似乎正直愣愣地对着自己。
于是就惹得小梨花心儿一热，稍微乱了下方寸。
然而，无独有偶。
在她身后，坐在一排主席桌后的姐姐顾晚橙，也恍惚地愣了一下。
她本来是随意地打量着台下操场。
可随意着，随意着，一不小心，就随到了高三七班。
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来教这个班吧也正常如此又随意着随意着，又一不小心，就随到了某个她决心不再想去在意的学生身上。
然后，她就愣然发现，那个学生的双眸，似乎正好甚至说——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顾晚橙心下一慌。
红唇轻抿着迅速挪开视线。
顺便端起水杯喝了起来。
“抱”
“啊也没啥，都是女老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