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砧板上时还在抽搐,维恩女王精致的发型散乱如稻草,赛德勒斯黑袍下漏出的尿液在石板上蜿蜒成溪。
“斩!“
刀光如雪崩般倾泻。
三千颗头颅滚落的闷响通过电话虫传遍东海,鲜血从翡翠广场中央的排水渠喷涌而出,将护城河染成猩红。
某个正在看直播的面包师突然掀翻烤炉,珍藏多年的好酒泼洒在燃烧的面包上;渔港的壮汉们赤膊跳进海里,任由浪花冲刷着泪痕。
“死了!真的都死了!“矿洞里的奴隶扔掉镐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第一次映出天光。海军基地里,某个出身贫寒的少将默默对着屏幕敬礼,帽檐下的泪水打湿了军衔徽章。
赢逸站在血瀑中央,玄色战袍未沾半点猩红。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指尖轻捻间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