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希望……希望这一次,你也能多信任我!”
他不是在要求,而是在请求。
“嗯。”杜梵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然而,就在这一刻!
一道几乎能将空气点燃的灼热视线,从旁边的人群中猛地射了过来!
杜梵的眼角,狠狠一抽。
他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那股能把人烫伤的,堪称恐怖的热情。
张布秋!
那个刺猬头,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的林新冬,眼睛瞪得像铜铃,脸憋得通红,一边疯狂地使着眼色,一边用口型无声地呐喊:
“选我!选我!兄弟!看这里!选我啊!”
那架势,比他亲爹中彩票还激动。
杜梵的太阳穴,瞬间又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突突狂跳。
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以林新冬现在这副对自己几乎言听计从的模样,万一他误会了自己和张布秋的关系,以为自己想让这个社牛症晚期患者入队……
那接下来的特训,将不是历练。
是地狱!
自己将永无宁日!
不行!
绝对不行!
电光火石之间,杜梵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动了。
身形快如鬼魅。
他一把就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新冬,直接拽到了自己身后。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起了一丝微风。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比凝重和严肃的语气,对着一脸懵逼的林新冬说道:
“听着。”
林新冬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站得笔直。
杜梵凑到他耳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冰冷的气息,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千万,别选那个刺猬头。”
林新冬愣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努力做着夸张表情的张布秋,满脸不解。
这一路上,杜梵和张布秋几乎形影不离,他还以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杜梵看穿了他的疑惑,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后半句话。
“他会烦死我们所有人。”
林新冬呆呆地看着杜梵那张写满“认真”与“警告”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布秋。
脑子里,似乎有根弦“啪”地一下,接上了。
他若有所思,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