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像条死狗一样趴着，一动不敢动。
而那个青年，正低着头，手指在平板上轻轻划动，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般的战斗，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岳白凡的认知，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不是骗子。
这是神。
岳白凡从【风暴猞猁】背上滑落，双腿发软。
他朝着那个青年挪过去。
“杜…杜神？”
杜梵划动平板的手指停下，抬头看他一眼。
“怎么了？”
“您……您真的是杜梵，杜神？”
杜梵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无语。
“不然呢？”
得到肯定的答复，岳白凡再也撑不住了。
他嘴唇哆嗦着，无数求饶的话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杜梵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够。”
“啊？”
岳白凡茫然抬头。
不够？什么不够？
杜梵的指尖在平板上点了点，随后朝那片焦黑的兽尸扬了扬下巴。
“你引的，不够。”
岳白凡下意识回头，看着那片由上千只高阶异兽组成的焦土。
这……还不够？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一股针刺般的杀意钉在了他的后心，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骇然抬头，只见杜梵身后的【暗夜刀客】，正用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自己。
仿佛他再多想一秒，那柄长刀就会斩下他的头颅。
“不！不够！我马上去！”
求生的本能压垮了最后的尊严，岳白凡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他连滚带爬地召回【风暴猞猁】，翻身跃上，不敢再看杜梵一眼，疯了般地朝着荒野深处冲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敢想。
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按那个人说的做，下一秒就会死！
看着岳白凡仓皇逃窜的背影，杜梵重新低下头，视线落在平板的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