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拿出来的话本又成为了桑竹青的笑料。
桑竹青嘲笑完了,还没有停止,他开始吹枕头风。
“姨。这人不正经还看这种话本,说不准背地里还勾搭了不只你一个。他这么对你,说不准有一天就弃你而去了,你得当心啊。”
桑竹青这话属实是眼药上得“中肯”。
“阿知,你别上他的当,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
桑竹青阴阳怪气道:“啧啧啧——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谢昶龄愤怒转头:“你……”
沈砚知眼皮一跳,预感到了一场大战,她赶忙打断,开始赶人。
“好了。你们两个都走吧,我累了。”
二人见她脸上神情严肃,不敢多说些什么,都怕对方阳奉阴违,互相拉着对方,从袖子里翻窗出去了。
翌日。
魇妖吸取恐惧回来找谢昶龄,一晚过去,它的身子凝实了许多,便知它一晚收获颇丰。
谢昶龄想着他和沈砚知重归于好,也用不着袖里空间里的话本了,便让魇妖全都取了出来。
谢昶龄决定找个地方把这些话本都烧了毁尸灭迹。
魇妖一一都取了出来。
谢昶龄抱着话本出去了,留在房间里检查空间的魇妖,发现空间里还留着一本,便将他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另一边谢聿川担忧谢昶龄住得不习惯,就想来芙香院看一下他。
谢聿川到达芙香院的时候,芙香院的门未关,谢聿川以为谢昶龄在呢,便直接进去找他了。
他走进去一看屋内无人,便想着先行离开,正要走,眼神素来不错的他瞄见了漏网之鱼的话本。
他抬眸一看,愕然:
只见上面的话本名为——《俊秀书生俏寡妇》。
写手名:有的是手腕的霸王花花。
下面一排小字:是不是在担忧给家中十七八岁的孩子找了个和他年龄一般的小爹影响家庭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