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郎奇气啊。
胡白顶着他的脸勾引了老婆,郎奇更气了。
胡白有机可乘是因为自己冲动拉着苗妙去打架,郎奇更更气了。
见胡白面不改色的,还要走,郎奇大声嚷道:“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事情没完呢,跟我走!”
经历了昨日的事情,胡白深知了两个道理。
一、做事情万不可以冲动,做她的男人一定得心胸宽阔些。
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胡白可不想冲动了,便宜了后来的哪个渔翁,因而他不准备搭理这厮。
只是郎奇却不放过他,趁他猝不及防之际,带着法力的一拳挥来,他下意识去躲避。
这一躲闪之间,他被郎奇施法拉到了a市郊外的山林里。
苗妙醒来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踩着猫步从狗窝里出来。
“阿……娘,吃!”
远处饭桌上,想想被胡红喂了奶,刚吃饱了饭,抱着个可食用的胡萝卜形的磨牙棒在啃。
许是成了精,他的牙齿异常的锋利,不一会儿就啃断了,被他吃下了肚,一旁的胡红见此又掏出了两根递给他。
沈砚知正喝着粥,想想爬了过来,把手里的磨牙棒递给了她,她笑着接过来,温声道。
“谢谢想想。”
好像……妖王大人。
他也曾寻来了妖族最甜最可口的果子来送予她。
殿下也曾温柔地笑着对他说:“阿妙,谢谢你啊。”
苗妙想把自己心中一切的话都向沈砚知倾吐,他按捺不住地想找她验证她的身份,迈着步子上前,又顿住,查看了四周。
嗯,郎奇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