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射手安排在那里。
只要印尼军队的运兵车开进河谷,三面火力同时倾泻,就能把这帮猴子打成肉泥。
他等了一天。
又等了一夜。
太阳升起,阳光穿透树冠,驱散了河面上的雾气。
时间到了中午。
除了几只受惊的猴群从树冠间窜过,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土路上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气温升高,蚊虫开始在战壕里肆虐。
士兵们拿着水壶,小口喝着发臭的河水。
黎文俊快步走上了望台,身后跟着一个满身泥水的侦察兵。
侦察兵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上的迷彩服被荆棘划破了十几道口子。
“长官,采矿点空了。”
侦察兵咽了一口唾沫。
“印尼军队撤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被烧毁的塔楼残骸和满地的弹壳。
方圆十公里内,没有发现任何印尼部队的踪迹。”
阮安国站起身,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
两道浓眉拧在一起。
印尼人兴师动众拉出上千人,带着装甲车和重武器,打下一个小矿点就走了?
难道真是来刷战绩的?
但是只刷战绩为什么来这么多人。
胸口被一团乱麻塞住,呼吸变得不顺畅。
一种没有来由的不安在心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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