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仗着现在池渟渊看不见,委屈地叹气谴责:“池渟渊,你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语气幽怨的仿佛池渟渊是什么绝世负心汉。
池渟渊保持姿势不动,低眉顺眼,睫毛不停的颤动,紧紧抿着嘴唇,决定装死到底。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闻唳川那副幽怨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宗主心里委屈,但宗主不说。
就是偷偷撇了撇嘴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委屈。
殊不知这一幕被一直盯着他的闻唳川看得清清楚楚。
这小动作过于“隐晦”,闻唳川看得心满意足,眼底的笑意渐浓。
伸手去将人拉正。
池渟渊应激,两只手乱刨,虚张声势:“干嘛干嘛?闻唳川你别以为我现在看不见就不会揍你!”
闻唳川手一抓,轻松握住他的手腕,温声道:“不干嘛,你先坐好。”
见他没有下一个动作,池渟渊这才将身体坐正。
但依旧警剔,像只提防人类撸头的猫。
闻唳川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冒着被挠的风险狠狠揉了一把“猫猫”头。
在池渟渊即将炸毛之前开口:“池渟渊你可以继续装死,我有时间陪你耗,不过这些时间都是要算利息的…”
他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意味深长的语气中掺杂着几分威胁。
“所以你最好快些做出决断,不然我到时候怕你连利息都还不起。”
池渟渊眼皮一跳,有那么一瞬间他好象悟到一丝“利息”的含义。
但又很快被车子起步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