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去多年的女儿。
说到这里静玥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愧疚。
“那和尚说中了,因为我酥糖一直留在阳间,没有去投胎。”
而她往日每一次去这里,酥糖都能看到自己。
她不敢想,后来她去的次数越来越少,酥糖是不是也象这次一样一直等着她来。
这时酥糖委屈地开口:“酥糖一直等额娘,额娘都没有来,然后,天上就下雨了,酥糖记得额娘说的不能淋雨。”
“我就只要躲进小房子里等额娘了,等得睡着了额娘也没来…”
“酥糖想去找额娘,可是有坏人弄坏了酥糖的小房子,还拿走了额娘送给酥糖的环环,我想抢回来就跟着他走了…”
“结果就找不到小房子,也找不到额娘了…”
池渟渊看向委屈巴巴朝娘亲告状的酥糖,突然想起之前眈误的时间和朝她画的饼,愧疚感油然而生。
顿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佟佳静玥听完酥糖的诉苦瞬间忍不住了,捂着脸愧疚如潮水,她声音颤斗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酥糖瘪瘪嘴,一下扑在佟佳静玥身上,小小的手碰碰她的脸,又碰碰她的眼睛。
对她身上的黑线没有丝毫害怕,小大人似的安慰:“没关系,酥糖原谅额娘了。”
看着母女之间的交互,池渟渊嘴唇抿得更紧了。
心里再次骂自己。
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