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你不和我分手我就不会这么做的。”
看似安抚,实则字字是陷阱。
池渟渊冷酷无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手起刀落,动作相当之熟练。
“啪!”
一巴掌拍在闻唳川脑门儿上。
打完象是不过瘾,又气急败坏地使劲拍闻唳川的肩膀。
一边拍一边骂:“闻唳川你大爷的,你怎么这么无耻啊?!不仅无耻你还法盲!”
“还有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能关得住我?!”
闻唳川象是早就习惯了一般,也不躲,就任由他打骂。
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宗主大人这么厉害,我肯定是关不住的,所以只能靠美色留住你了。”
池渟渊被他自恋又不了脸的话无语到,磨着牙,手里的力道更大了。
过了一会儿,池渟渊似乎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闻唳川才又凑上去拉着他的手上下翻看。
见他因用力有些泛红的手心,微微蹙眉。
“老大啊,下次打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池渟渊冷笑:“这还重?就你刚才的话我没卸你一只骼膊都算心善了。”
闻唳川一边对着池渟渊的手心吹气,一边真诚建议:“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这手都打红了。”
池渟渊低头。
闻唳川还怕他看不到,好心将他的手抬到他面前,“哝,你看是不是红了?”
池渟渊:……
不是?闻唳川是不是有病啊?!
挨打的是他,他怎么还先担心起自己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