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顿,意味深长:“季女士,您和您女儿关系怎么样?”
女人怔愣,不解地回答:“我们关系很好啊,我之前的工作比较轻松,所以平时我带她更多一些。”
“主播为什么这么问?”
池渟渊微笑,“没什么,只是昨天在直播间看到她时,觉得她好象更亲近孙先生。”
女人不在意地笑了笑,“孙兴学是瑶瑶的父亲,她亲近自己的爸爸很正常。”
池渟渊没说话。
孩子亲近父亲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一个受害者不应该亲近一个加害者。
“只是没想到…”女人表情低落,眼框又红了起来,声音哽咽:“孙兴学这个畜生会做出这样的事…”
池渟渊并未表态,只平淡地安慰了一句:“季女士节哀。”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池渟渊就转身告辞了。
走了两步,池渟渊又回头喊了女人一声。
“季女士,你信佛法吗?”
她眨眨眼,反问:“主播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看你手上那串佛珠品质不错,似乎还有佛光波动,应该是日日对着它诵经焚香。”
女人眼神微闪,将手腕缩进衣袖之中,笑容柔和。
“我也是女儿死后才开始信奉这些的,每日念念佛经,也算是给女儿超度了。”
“原来如此。”池渟渊笑容不变,深深看了眼墓碑上那张照片。
最后朝女人颔首告别:“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扭头的瞬间,眼底的笑意逐渐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