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全的猫着,二来这事情不伤害他的利益,至少不会直接的伤害到他的利益,他反正是拿死工资的。
但是第二句话就是打到了他的七寸了,毕竟馆长走之前将剑馆托付给了他,若是这件事情闹到馆长那边去,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就要真的利益受损了。
短暂的思索之后,男人还是选择了放弃,为了几十枚银币冒这个险不值当。
“在原则上我是不应该帮你的,毕竟这是学员之间的矛盾,我们作为管理者不应该插手。
不过馆长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要我照顾好你们,那就给你特事特办吧。
这件事剑馆可以帮你搞定治安官那边的事情,但是家属那边的事情你要自己来处理。”
贺卡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那破了的窗户。
“不行,剑馆既然承诺了房间是安全的,就要搞定全部,那个逃走的卷走了我的一笔钱,但是我忘了是多少了。
他你们至少能抓到,这件事我要有个交代,钱倒是无所谓。”
贺卡说完这段话,对面那名教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多少钱?”
干教官这事不就是为了赚个钱吗,他们都是不想继续刀头舔血的冒险者,但是还有家要养,这才来这里继续卖命的。
但是这里那堪称和平的日子,必然意味着要比下地下城冒险者少得多的报酬,此刻任何一笔钱都是弥足宝贵的。
“我记性不好,忘了。”
贺卡耸了耸肩。
教官见此,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遗撼,这代表着那笔钱不算大,或者压根就不存在,这小子只是准备去拿那个逃走家伙的处置权来做交换,让他们处理好这件事。
不过在短暂的思索之后,教官依然选择应下了这笔交易,毕竟能来这里的都是有资产但是不多的家庭。
拿着这个由头用力的榨一榨,大概可以榨出来一点,至少不用面对面前这只浑身都是刺的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