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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阅过文献,当时的资源不够,所以如果养育机构不创建,大概也无法运行到如今,那么大部分孩子估计难以活到现在。
所以我认为,在那个状态下,养育机构及其所担负的责任是必然的,也是合理的。”
男人嗤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贺卡怀中的文档。
“去踏马的合理,感谢你给我的案例,之后的养育机构不会再履行这样的职责了。”
“当物质宽裕之后,用于凝聚社会共识的道德确实比一些物资分配更加的重要
这样或许也可以让你感到好受点,我看见过你对那些被送走孩子们的照片失声痛哭,你应该是对此感到很愧疚的。”
男人那已经掉了个方向的脚尖再次回转,他随后用一种诧异、惊惧又苦涩的语气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你不会感到愤怒吗?”
“怎么不会,我在看到他死去的时候是在愤怒的,但是这没有什么用,所以也就平复了。”